遊非說完又撂了電話。
這場賭局的結局,再剛剛,已定。
——
翌日,陽光淺淡。
傅衍夜用一個電話結束了程諾的美夢。
卓簡忙完在辦公室裡坐下來還遲遲的回不過神。
李玉清來敲門,見她臉上帶著疲倦,走進去問她,“不舒服?”
“沒睡好而已,有什麼事交代嗎?”
“我們現在差不多平級,我還能交代你什麼?你萍姐中午過來吃飯,你有空吧?”
“嗯。”
卓簡點了點頭,答應下來。
中午三個人就在那家讓她跟梁玉還有程諾‘偶遇’的餐廳裡用餐。
歐陽萍穿著一身精致的黑西裝,把公文包往後麵一放,認真盯著卓簡帶著圍巾的脖子:“這是又藏吻痕呢?”
“......”
卓簡一時沒接住話。
歐陽萍歎了聲,笑道:“也不知道你們倆到底要鬨哪樣,律師團都打的火熱了,還能搞出吻痕來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自願的呢?”
“那他就是婚內強暴,你可以告他的。”
歐陽萍立即回她。
“......”
卓簡覺得事情有點嚴重。
“這樣的話,就為你們倆離婚又多了一份希望。”
歐陽萍接著說。
“我也沒看到哪一條法律寫吻痕能作為離婚的希望,那不是證明夫妻感情好嗎?”
李玉清幫她們倆倒了茶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