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嘯身在武極莊園,不問世事,整日潛心修煉《玄冥九陽功》,實力是突飛猛進,體內的真氣越來越雄厚。
就連南宮恨,在見他一麵後,也驚歎於他的進步,和薑靳琛交談道:“韓嘯在武道的天賦極高,如果他對武盟忠誠,未來未必不能為我們所用。”
“這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薑靳琛若有所思,至始至終,他似乎都不太看好韓嘯。
“南宮盟主!”
突然,一聲大喝從前院傳來。
南宮恨麵色一變,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,皺眉道:“是姬白河,他怎麼來了?”
薑靳琛道:“他當然是想殺了韓嘯,斬草除根,不讓地圖流入其他人手中。”
“想吃獨食,姬白河夠狠的呀。”
南宮恨冷哼一聲,邁步走向前院。
前廳,姬白河坐在上首,身後站著一眾姬家人,廳內氣氛凝重,所有人都沉默不語。
武盟的人垂手站在下方,不敢多言,隻能等南宮恨出麵。
“姬家主,稀客啊!”
南宮恨走進來,爽朗地笑道,坐在了姬白河的對麵。
姬白河沒有客套,冷著臉道:“姬家主,我也不拐彎抹角,我今日前來,是為了韓嘯。”
“你莫非也想拉攏韓嘯不成?”南宮恨故作糊塗,擺手笑道:“他現在是武盟副盟主,你可彆再打他的主意了。”
“嗬嗬。”姬白河輕笑一聲,不疾不徐道:“韓嘯用計殺了我姬家子弟姬昌鈺,我總歸是要討個說法。”
南宮恨眼眸一沉:“怎麼,姬家主的意思,是要殺我武盟副盟主嗎?”
姬白河道:“殺不殺另說,至少讓他先出來,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“你是在使喚我?”
南宮恨麵色一沉,語氣強硬道。
武盟聚集天下武道高手,雖然未必萬眾一心,但論整體實力,卻比姬家略勝半分,南宮恨一點也不怕姬白河。
姬白河也不動怒,喝了口茶,笑著道:“南宮盟主,我很好奇,你為什麼庇護韓嘯?”
南宮恨道:“韓嘯在職之時,為華夏鞠躬儘瘁,鎮守邊疆,立下汗馬功勞,是華夏的大功臣,任職武盟副盟主綽綽有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