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襄在後麵用嘴型罵罵咧咧,回頭看到嚴鬆,兩人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,心照不宣。
進了電梯,嚴厲寒去負一層,人家有車,宋襄雖然也有車,可她沒有專業司機,上班高峰期開車簡直就是找死。
眼看著嚴厲寒出電梯,宋襄冒出點蹭車的衝動。
她抓緊時間跑下去,然後踩著點走往門口,估計嚴厲寒的車一定會經過。
看在最近關係不錯的份上,捎一段路不算什麼吧。
正這麼想著,黑色賓利從身後駛近,宋襄在路邊的凹凸鏡可以清晰地看到。
停下,趕緊停下。
刷的一下。
車慢慢靠近,然後又毫不留情地駛了過去。
宋襄眼看著賓利消失在眼前,表情僵硬在了臉上。
靠!
她抹了把臉,連續深呼吸好幾下。
太過分了,怎麼能把嚴厲寒想得那麼有人情味,他要是停下問自己要不要上車,那才是可怕吧。
對著天空狂翻白眼,然後苦著臉往地鐵站走。
八點的時候,人流高峰,氣溫也在升騰,尤其是出地鐵,真是受罪。
宋襄熱得心情不爽,就有點蠻不講理,下意識地怨嚴厲寒沒停車捎自己。
大概是最近太和諧,她忘了自己以前也是這麼受罪的,那時候沒覺得嚴厲寒可恨。
帶著仇富情緒踏進辦公室,工作熱情十分激烈。
電梯門一開,丁帆抱著一大束花站在秘書室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