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然拚力去維護家族的尊嚴,可心裡也不是沒有怨言,就因為墳這個事,我處了幾個對象都吹了,人家一聽我姓葛,二話不說就沒了音,為了這事我也沒少和我媽埋怨,可最終也隻能忍著。
在農村十七八歲結婚的比比皆是,我都二十一了,還沒和女人拉過手,每次看到人家成雙成對我的心裡就不是滋味。
無奈的吐了一口唾沫,我推開了隔壁的門,剛要進去,就看到了心急火燎跑來的劉小虎。
“天樂,不好了,老王家人又拿著鋤頭和鍬往你家後園子去了,我正準備告訴你爺爺呢。”
“彆告訴了,我去瞅瞅。”
就我爺爺那火藥般的脾氣,他要是知道了,沒事都得鬨出事來。
我喊了一句,就撒腿往回跑。
雖然我比誰都想挖墳,可那裡邊兒卻我貨真價實的太爺爺,他的墳要在家門口給人挖了,我們老葛家也沒法在石河村立足了。
二十左右歲的年紀,已經懂得什麼是臉麵,再加上那年齡本身就血氣方剛,我跑到門口拿起洋鎬就往後院走,我爸立即跟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兒?”
我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王寶柱那個犢子又來鬨了。”
我爸二話不說也拎起來一把鐵鍬,等我們爺倆到了後院,園子門口兒果然占了一幫人,除了老王家老四,還有好幾個外村的混混。
看到他們這個架勢,我爸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。
“王寶柱,你什麼意思?”
王寶柱用力在地上鏟了一下,一臉的狠戾之色的說道:“姓葛的,我什麼意思你還看不明白嗎,今天我就要把這個墳給挖了。”
這小子仗著他幾個哥哥混的不錯,到處拉幫結夥,這幾年已經成了石河村的一霸,幾個想勸架的鄰居,一看他這副咬牙切齒的模樣,頓時都把嘴閉上了。
之前雖然總乾仗,可是王家從來都沒找過外人,這回一下子就來了二十幾個,我也有些怵到慌。
我二叔和三叔都在外邊打工,一時間肯定回不來,就憑我們爺三,那是禿子腦袋生虱子,明擺著乾不過人家。
我爸完全遺傳了我爺爺的脾氣,頓時就罵開了。
“小崽子,你再說一句試試?”
王寶柱一臉冷笑。
“再說十句又能怎麼地,你家這墳礙著我們開門了,今天說什麼也得把它給挖了,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