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如此一來,孫妃活著,怕是比死還痛苦。
曾經的皇後,被貶為妃,還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從前最嫉妒、最厭惡的女人成為新皇後,而她還得去觀禮,還得對新皇後行三跪九叩的大禮。
這不比殺了她還難受嗎?
“本宮不殺她,她好歹是大公主的生母,大公主又得了肺癆,可憐極了,皇上很心疼這個長女呢,孫妃還是皇上的結發之妻,本宮何必做那惡人,要了她的命?”宸貴妃說完之後,站起身來,看得葉珍珍笑道:“珍珍,今日辛苦你了,時辰也不早了,你和宥兒回王府去吧,母妃去見見你父皇。”
“是。”葉珍珍聞言點了點頭,連忙退下了。
宸貴妃在羅漢榻上坐了片刻,才起身去見皇帝了。
葉珍珍和齊宥離開長樂宮的時候,正好碰到去何家宣旨的梁儉。
“梁儉,父皇有何旨意?”齊宥低聲問道。
“回王爺的話,欽天監監正何安明與宮女鶴羽私相授受、穢亂後宮,還借八字不合為由,欺君罔上,往貴妃娘娘身上抹黑,皇上下旨,將何安明的罪行公諸於眾,明日午時,菜市口處斬,何家抄家,上下六十三口人皆流放邊疆,永生不得回京,宮女鶴羽的家人,全部發賣為奴,以儆效尤。”梁儉一臉恭敬道。
“嗯。”齊宥點了點頭,笑道:“時辰也不早了,公公快去何家傳旨吧。”
“是。”梁儉應了一聲,連忙快步往前跑去。
“父皇這次倒是不錯,替母妃做主了。”齊宥說著,緊緊握住了葉珍珍的手:“也不枉費你今日辛苦一番,將此事給挖了出來。”
“嗯。”葉珍珍望著齊宥,臉上滿是笑容。
她和齊宥一樣,都是極其護短之人。
婆婆宸貴妃從來沒把她當外人,將她當女兒一般疼愛,時時護著她,葉珍珍當然也會護著她老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