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醫生再勸:“封先生,小小姐現在情緒不好,不如還是......”
封禦琛斜睨他:“出去。”
簡單兩個字,已經帶了不耐且命令的意味。
陳醫生:“......”
封禦琛鬆著袖扣,朝念念走近,又說。
“怎麼,還需要我親自請你出去?”
這下。
陳醫生再沒有了停留的理由。
他低頭:“好的封先生。”
念念眼巴巴看著陳醫生一步三回頭離開。
陳醫生走到門口的時候。
封禦琛沉聲又警告道:“不用去告訴小夜,也用不著去通風報信。”
暗暗的警告,斷絕了陳醫生的心思。
房間門關上。
封禦琛垂眸俯視小女兒。
念念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看他。
父女倆靜靜對視,都在打量對方。
封禦琛記憶裡,自己似乎很少跟女兒單獨相處。
念念似乎也一直都是怕他的。
封禦琛想起下午心理醫生的話,想要治愈念念,要溫和,要寵愛,要笑。
他性格所使然,情緒冷漠,做不到溫和寵愛。
但是牽動表情,笑笑還是可以的。
封禦琛在桌子另一側坐下,淡淡道:“在看什麼?能給我看看嗎?”
念念不吭聲,鵪鶉似的縮著。
封禦琛說:“不願意嗎?我隻是看看,這次不罰你。”
說罷,,他思考如何讓念念放低警惕。
薄唇微揚,露出一抹自認為善意的笑。
可是封禦琛忘了,他常年冷漠的臉,並不太擅長這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