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她這種臟貨,還想要在這裡吊到金龜婿?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的德行。”
“但我們迪斯羅津城官方的人可都是非常注重出身和名聲的,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都不用安娜出口,她的小姐妹們圍繞着她剛才給出的點,狠狠地羞辱了秦七月一番。
可該死的是,秦七月始終連一句回應都沒有。
就那麼疏離冷漠地看着他們,彷彿局外人那樣,在看一場她安娜自編自導的猴戲。
這種感覺,簡直讓安娜覺得和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差不多。
但之前那女的在咖啡廳不是很能說會道嗎?
想想她當時幾句話就讓姜氏後人神魂顛倒的樣子,安娜心裡頭堵得慌。
就在這時,安娜的父親安德烈率領着一幫部下,準備進入酒會現場,卻發現安娜和她的幾個小姐妹都圍在這裡,指着一個年輕女孩說著什麼。
“安娜,怎麼回事?派對都要開始了,還不快帶着你的朋友們進去?”
安德烈剛剛上任不久,和天啟國達成的戰略合作協議,讓他的政績極好。
如果還能和那位紀總統再多多達成其他方面的合作,他相信再過不久他又能陞官。
所以,他今天希望這場酒會給那位閣下留下更好的印象,方便日後其他合作。
結果這會兒女兒卻帶着她的朋友堵在了酒會門口,亂糟糟鬧哄哄的。
安德烈非常擔心這一幕會被紀總統撞見。
但這時,安娜卻拎着裙擺來到了他的跟前,壓低的聲音透着積分委屈:“爸,這就是下午我跟您說的,和姜氏後人聯合羞辱我一番的女人。”
安德烈聽到這話,視線不自覺落在依舊被安娜小姐妹們圍堵的女人身上。
今天相親時發生的事情,安德烈聽安娜說過。
包括姜氏後人為了那個女人,潑了她一臉咖啡,讓她極其丟臉的事情。
不過在安娜的形容下,那個女人的外貌普普通通,毫無可取之處。
可親眼所見時,安德烈瞬間明白姜氏後人為何寧要美人,不要江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