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的眼神陰鷙的可怕:“你也要回紐約?”
“不然呢?”蘇嫻的聲音含糊不清。
陸梟嗤笑一聲,越發顯得陰冷起來,而後陸梟一句話都沒說。
蘇嫻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,陸梟已經低頭咬了上來,蘇嫻猝不及防。
這人趁虛而入。
她的腰肢就這麼被陸梟掐着,完全不給蘇嫻任何反應的機會。
蘇嫻整個人被抵靠在書桌上,猛然而來的重力,讓蘇嫻險些驚呼尖叫。
但是偏偏,她被陸梟堵着,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蘇嫻在抗議,拚命的捶打陸梟,這好似和陸梟再見后,第一次陸梟這麼失控。
在陸梟的眼中,蘇嫻嗅到了危險,蘇嫻的手抵靠在陸梟的胸/口,這是一種抗拒。
而這樣的抗拒,讓這人的怒意越來越甚。
“唔……”蘇嫻悶/哼一聲。
她被陸梟咬的生疼,想推開這人,但是卻怎麼都推不開。
陸梟在哄着蘇嫻的時候,是真的捧在掌心哄着,不哄着蘇嫻的時候,這人就是變/態。
但偏偏,陸梟就一句話都不說,大手貼着蘇嫻的腰肢。
蘇嫻忍不住顫/抖,再看着陸梟的時候,她眼底帶着絲絲的緊繃:“陸梟……”
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局促,但是陸梟卻好似對蘇嫻的話,置若罔聞。
他依舊我行我素的做自己的事情。
蘇嫻整個人被陸梟吊著的,忽然,她腰間一緊,整個人都被陸梟提了起來。
蘇嫻坐在了書桌上,皮膚接觸到空氣的時候,毛孔瞬間張開。
她倒吸了一口涼氣,陸梟的薄唇又已經堵了上來。
蘇嫻嗚咽出聲,委屈的像一隻小兔,紅着眼睛看着陸梟。
他們之間就只隔着薄薄的衣料。
因為這樣的情緒,蘇嫻的腳指頭忍不住蜷縮了起來。
她感覺的到陸梟的蓄勢待發,還有這人身上陰鷙的氣息。
就連書房內,都安靜的好似只聽見他們的呼吸聲,和空調出風口的聲音。
蘇嫻在陸梟的眼底,看見了自己的身影。
狼狽又旖/旎的模樣,特別是現在兩人的樣子。
“不準回去。”很久,陸梟才壓着脾氣,一字一句命令。
這樣的命令,把蘇嫻的不情願瞬間就給卷了起來:“陸梟,你沒權利規定我去哪裡。”
兩人說話還在氣喘吁吁。
話音才落下,陸梟迥勁的力道傳來,聲音沙啞:“我會告訴你,我有沒有這個權利。”
蘇嫻錯愕的看着陸梟,而後她幾乎是尖叫出聲。
她不敢相信陸梟做了什麼。
這樣的感覺,就好似一座小山被人劈開了一個裂縫。
那種疼痛感撲面而來,但是蘇嫻卻阻止不了陸梟。
蘇嫻整個人都在緊繃,多年不曾和陸梟見面,這些年來,蘇嫻過的清心寡欲。
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照顧徐初陽和寫劇本,所以對這種事,蘇嫻根本就沒碰過。
現在這人的野蠻和直接,讓蘇嫻有些受不了。
她咬着唇,一直到唇齒之間傳來血腥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