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甲道:“這樣吧,我們也不會做犯法的事!人要就,但是送醫院去是不可能的,萬一到了醫院,他們要跑怎麼辦?醫院那麼多人,我們如果強行控製他們,肯定會有人報警。警察來了,雖然他害死我們村裡八個人,但是沒有直接證據。反而我們射傷這個女孩,是可以直接被判刑的!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我問到,“不送醫院去,怎麼救人?”
“我有個外甥在醫院上班,他是外科主任,會處理這種傷,我現在給他打電話叫他過來!”村民甲說著便掏出電話擠出了人群。
我讓江小義扶著其他人,走到桑哥跟前,摸了下小蘭的傷口。轉頭對村民道:“現在雨太大了,她已經受傷了,不能再淋雨,對傷口不好,去找個地方讓她躺下歇息!”
“去村委會吧!村委會地方大!”村民戊說到,這一箭是他射的,如果真的驚動了警察,追究起來,他免不了要做幾年牢,所以這時候他也是最熱情的人。
“行,那走吧!”我回到。
接著我扶著江小義,大家一起來到村委會,村民戊不知道從哪裡抱了床被子來,將兩張辦公桌拚在一起後,把被子鋪了上去。然後幫著桑哥的忙,把小蘭放了上去。
江小義指了指外麵,我扶著他走出去,然後問道:“什麼事?”
“那些獨苗草我才弄了三分之一不到,現在要回去接著弄嗎?”江小義問到。
“等會吧,你現在受傷了不方便,我現在也不能走開,我怕情況會失控。”我回到,“這些村民,如果你一言我一語的,大家火氣上來了,後果很嚴重。剛才他們是被我唬到了,但他們太憤怒了,我不在這看著的話,很可能幻想著法不責眾,打死桑哥跟小蘭。”
“那行吧,我在這坐一下。”江小義回到。
我把他扶到凳子上,這時一個大叔走進來,看見江小義後,急忙問道:“小師傅怎麼了?”
“手腳都被他打斷了!現在也沒空去醫院,隻能忍著了。”江小義回到。
大叔連忙摸了摸江小義的手和腿,笑了笑說道:“沒斷,就是骨頭錯位了,沒事,我能幫你接回來。”
“真的?”江小義驚喜到,“你可千萬彆因為感激我們而亂來啊!”
“我自己就是個老中醫!幾十年來,村裡不管誰手腳脫臼,骨頭錯位了,都是我接著,從來沒出過事,我保證一個小時就能讓你活動自如!”大叔說到。
我跑進房間裡,桑哥一直緊抓著小蘭的手,不停的說道:“彆怕,小蘭,有我在,不用害怕的!沒事,這就是些皮外傷而已!”
“桑哥,我一點也不怕。”小蘭回到,“我最怕的就是你一步一步走到絕路,最後回不了頭。”
桑哥忍不住痛哭起來,我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,說道:“有一個這麼好的人在身邊,為什麼不好好珍惜呢!”
這時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:“讓讓,讓讓,都讓讓!”
接著一個男人拎著藥箱擠了進來。
“這是我外甥,黃主任!”村民甲介紹到。
黃主任看見小蘭腹中的箭後,臉色慘白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