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靳言手中拿著一份報紙,頭版頭條的照片上,龍梟牽著她的手,兩人站在鎂光燈下,光彩奪目的大秀恩愛。
搶眼的梔子花烘托出女人天生的靈氣,即便是畫質不好的報紙,依然可以覺察出女人幾乎要破紙而出的氣質。
“你已經從醫院辭職了,現在我不是你的領導,是不是可以換個稱呼?”他開口卻沒有直接問昨晚的事。
楚洛寒啞然,“有什麼事嗎?還是你要問我去非洲的計劃?”
她說的直接乾脆,讓唐靳言斟酌了大半天的開場白頓時無用武之地了,“嗯,你現在還堅持嗎?”
昨晚,可是掀起了一個滔天巨浪......
“我會去非洲,不會因為此事受到影響的。”
唐靳言本該鬆口氣的,可卻覺得胸口更悶了,他乾淨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,“如果你不想去,可以不堅持,你如果想把最後的時間留給他,我不會阻止。”
就是這樣的溫柔體諒,讓楚洛寒一步步越走越深。
楚洛寒笑了笑,“我答應過你會一起去非洲,不會食言,你也在我父母麵前承諾過,會陪我到最後的。所以,我會跟你一起走。”
所以,我會跟你一起走?
篤定的承諾,不偏不倚的飄進了龍梟的耳中,推開臥室門的刹那,聽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妻子對彆人的信誓旦旦!
龍梟手指握緊門把手,冰封的眼眸沉甸甸的都是憤怒和痛惜!
“你剛才,在跟誰說話?”
龍梟低醇有力的聲音猝不及防的打破了臥房內的沉默,太快,太突然。
楚洛寒惶然回頭,撐開的眼睛恰好對準了龍梟漆黑的瞳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