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梟把那張照片重新夾好,存放妥當,“一個人的真正死亡,是和他相關的人都離開,隻要和我父親有關聯的人還在,我就能找到他的影子,宋老先生就算是為了給我留個緬懷父親的念想吧。”
宋青玄被他說的眼眶一熱,淚水啪嗒掉了,他狼狽的擦擦眼睛,“煙熏的......熏的。那個......龍梟,你這孩子,你父親如果泉下有知,一定會欣慰的。”
龍梟親手理了理宋青玄的寬鬆衣袍領子,“宋老先生應該比我父親大幾歲吧?”
“哦......對,我幫你父親大一點。”
龍梟頷首,“宋伯伯,請多保重。”
宋青玄楞在當場,枯瘦的手倉促的拉住了龍梟的衣袖,乾枯的手掌拽著他的高檔西裝麵料,緊了緊,“你剛才叫我什麼?”
龍梟反手拍了下他的手背,“宋伯伯,你是我父親的兄弟,這一聲伯伯我早該叫了。”
宋青玄眼淚繃不住,嘩啦啦濕了蒼老的臉,連連呢喃,“好......好,伯伯......伯伯,真好。”
龍梟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,“我走了。”
宋青玄還興奮的沒回過神,看到他離開的背影才如夢驚醒的追上去,“龍梟,你母親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你們給她一點撐下去的力量吧,父母都希望看著兒孫滿堂,讓她走之前看著你和小洛洛的孩子出世,是對她最大的孝心。”
龍梟沒有點頭,也沒有搖頭,“我們會儘力。”
生孩子是可遇不可求的事,他不可能為了母親而讓洛洛承受太多,順其自然吧。
——
翌日,大夏醫院。
洛寒換了白大褂,抽出幾分病例準備去查房,林熙雯和華天一前一後衝進了辦公室。
“楚醫生,急診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