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同意回來住,目的不會那麼簡單。
“大哥,趁現在事情沒有鬨大,咱們得斬草除根,不然後患無窮。”林偉業手指發狠的握住盒子,死死的一握。
龍庭冷冽的眸子沒有一絲溫度,“龍梟到底想乾什麼,至今沒有任何舉動,他莫非不知道?”
“大哥,阿芬知道真相,你覺得距離龍梟知道還會遠?他們是母子,共同背負慕家的仇恨,你覺得龍梟這種人會放過我們?他現在不發招,一旦發招就是狠招。”
此話不假,龍庭了解龍梟,不出手則已,一旦發狠,隻怕會生靈塗炭了。
“阿芬......”
龍庭回到看看溫暖的燈光下正在欣賞插花的袁淑芬,她背影如從古典畫作裡走出來的仕女,從三年前年,美到現在。
這是他失而複得的珍寶,如蒹葭蒼蒼,越是尋覓,越是遠去,他以為觸手可及,她又能輕易的走遠,隻給他一道可望不可及的背影。
“大哥,小不忍則亂大謀,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!三十前咱們邁出第一步,就注定沒有退路,如果你下不去手,我來做。”
林偉業聲音已然激動,情緒暴躁。
龍庭冷聲道,“隱瞞真相的辦法不一定隻有殺人滅口一個,打消動阿芬的念頭,我自有辦法。”
“大哥,隱瞞真相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知情者永遠開不了口!”林偉業目光冷冷盯著紅木盒子,好像盯著那晚的漫天火海。
“如果一個人說的話,失去了法律依據呢?”
“大哥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林偉業疑惑道。
龍庭看看夜空,呼吸沉重,“她不能死,但是要保住她的命,隻怕得犧牲彆的東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