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想到,大清咒會這麼厲害。
我跟著去了何大拿那兒。
“這個大清咒這麼厲害嗎?”
“可不是,那山洞裡的眼睛應該就是這麼回事,是用了咒,凡是好看的眼睛都逃脫不掉,一直到一百六十個小棺材滿了,但是滿了之後,會怎麼樣呢?看來那個山洞很邪惡了。”
我不知道最終要怎麼麵對這個山洞。
再上班,場長說這段時間感覺不太對,有可能跟那個山洞有關,他想徹底的封死了。
“暫時彆封了,我跟何大拿再看看。”
我不知道最終要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,如果是大清咒讓那些漂亮的眼睛,勾魂的眼睛到了小棺裡,那應該就是一個咒,那麼來說,那些清代的屍骨進了那隻有一個小口的小房子裡,用的也應該是咒,我的汗下來了,如果壞人拿到這個大清咒,那……
我想不出來有多麼的可怕。
何大拿直接讓封洞了,他不再進洞了,那個山洞封起來了,然後又做的假山體,跟真的山一樣,看不出來。
這件事就過去了,何大拿讓封洞,那應該就是沒有問題。
我跟何大拿想學大清咒的時候,他罵了我,說我現在不能學,心裡的恨,有仇,有怨氣的人都不能學,絕對的不能學。
我知道,大清咒如果被這樣的人學了,那後果是想不出來的,我無法破勾術,那麼我隻能讓富家老大死掉,讓富家絕戶,我當時真的是那樣想的,我恨富家的老大,富家的一切。
這種仇恨是在增長著的。
我去了骨村,自己去的,何大拿告訴過我,在那兒也許能找到破勾術的方法。
我和場長請了幾天假,這次進去,我要想辦法弄到破解的方法。
我進了骨村,找一間房子做為晚上休息的地方。
那房子靠的河邊,房間裡有生活用品,沒發現特彆的地方。
我把背包放下後,就坐在河邊發呆,骨村裡的一切都是詭異的,因何而生的詭異我不知道,何大拿也不知道,或者說就沒有人知道。
那煉化爐就在我的前麵,它竟然永遠是光亮的,不生鏽,這也是一種特彆奇怪的現象了。
我不知道,當年這兒的煉化師掌握了多少關於詭異的事情,但是我知道,煉化師會遇到很多的事情,慢慢的都會變成詭異的人,煉化師在社會上,從古到今的,一直都是被人們認為是邪惡的,詭異的,害怕的。
天慢慢的黑下來,我才往溝裡走,黑天的時候,才是詭異情況出現的時候,白天總是安靜的,隻有活人才會折騰著,死人是在晚上折騰,這正是陰陽相合之說。
進了一個溝,這些溝,我選擇了我沒有進過的。
這個溝轉了三個變,才看到溝裡的房子,我沒有想到,這個溝的房子竟然是一排排的,連在一起,不是錯落的,非常整齊的三排,遠遠的看上去,很好看,真是沒有想到,溝溝有著不同,那麼溝溝也有著詭異。
路變曲著上去的,當我走近了的時候,才發現,那房子是成排的,可是竟然是棺材形狀的,那種老棺材的形狀,我哆嗦了一下,真是詭異了。
我看著那些門,都是鎖著的,上著鎖,鎖頭都鏽了,沒有窗戶,前後都沒有,真是想不出來,這房子是乾什麼的,既然沒有窗戶,那不應該是住人的,住人的房子不可能沒有窗戶。
我往山上走,要看清楚這些房子,沒有想到,房頂竟然留著窗戶,這是倒開窗,倒開窗,那裡麵住著的應該是死人,古代的時候,這就是死人房,隻有死人才會天棚留著窗戶。
我看了很久,準備進一間房間裡去看看,那裡到底住著什麼樣的死人,我覺得應該是死人,沒有錯。
我找了一間,用石頭把鎖著砸開了,打開門,進去,隻有一個大間,有兩個炕,一東一西,活人的炕,是一南一北的,隻有死人的炕才會是一東一西的。
我拿手電一晃,差點沒坐到地上,站穩了,汗就下來了,那東西炕上,竟然是屍體,蓋著被,一個挨一個的,睡了一炕,隻露出了腦袋來,兩個炕都是,最奇怪的就是,那些屍體上麵都是鐵罩子,幾乎是一個模樣的,我不明白了,那是什麼意思。
我猶豫著,要不要進去,把鐵罩子拿下來看看,看看到底是什麼人?也許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麼人了,因為都會是骨頭,隻能是看到骨頭罷了。
我還是進去了,摘下來一個鐵麵罩,果然是骨頭,其它的我就沒有動,看不出來是什麼人的,我竟然神差鬼使的,把鐵麵罩往臉上比劃了一下,這一比劃就慘透了,竟然弄不下來了,就像長在了肉裡一樣,我大叫著,往下扯,扯得我肉疼,我知道,我拿不下來了,我當時有多恐慌,知道也不知道,反正是慌到了一定的程度,讓我受不了的程度了。
我回到了那河邊的小房子,慢慢我也平靜下來了,現在我考慮的是,這鐵麵罩子摘不下來,我怎麼回骨村,怎麼回去見人?
沒有想到,會有這樣的結果,當初我為什麼比劃了一下呢?也許是好奇怪心,看看這個鐵麵罩戴上去舒服不。
我在骨村帶著鐵麵罩晃了四天,一切無所,看來我得出去了,去何大拿那兒。
天黑了,我出了骨村,直接去何大拿那兒,我敲門,何大拿開門,看到我,大叫一聲,跳出三米多遠。
“乾爹,是我。”
我進去把門插上了。
“你小子玩什麼呢?又來嚇我是不?”
“乾爹,不是,我去骨村了,這個鐵麵罩……”
我把事情說了,何大拿愣了一下說。
“我告訴過你多少回了,什麼事不要有好奇怪心,雲正也會教你的,可是你總是這樣,這會出事了吧?”
“先彆說這些了,給我拿下來。”
“拿下來?戴一輩子吧,你。”
我當時就人傻了,戴一輩子?開什麼玩笑?
我坐下了,汗一個勁兒的流。
“你不知道曆史,關於遼西的曆史,或者說叫野史也好,這兒原來有一個民族,叫鐵麵族,他們的戰士在十八歲後,都戴上這種麵罩,入肉的那種,一生都摘不下來,那是鐵戰士,保護民族的戰士,他們是英勇的,無私的,但是待遇也是相當的高,這個族有這樣的戰士一千人,不多不少,死一個加一個,從來不多加,他們戰無不勝,攻無不克的一個軍團,軍紀嚴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