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老和盧老可是宿敵之間的關係,恐怕以他的性格不會去的。”見此情形,蕭天頓時便笑了起來說道,“無妨,你隻管去問就好了。”
聞言,溫亭華哪裡還會有任何的遲疑,便朝著房家而去。
而讓溫亭華沒有想到的是,房高丘在知道這件事情以後竟然同意了下來。
說是,要與蕭天一同前往盧老的壽辰。
溫亭華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奇怪,苦笑了一聲說道:“房老,晚輩能不能夠請教一件事情。”
房高丘頓時便擺手說道,“溫先生不必如此客氣,有話就直說吧。”
“閣下為什麼會答應去盧老的壽辰呢?”
房高丘歎息了一聲說道,“盧茂,當年雖然與我在證件上有所不同,但是我們私交還算是可以。”
頓了頓,他便又繼續說道,“更何況,這件事情蕭先生既然都已經決定了,我自然是要配合了。”
“難道您知道蕭先生的意思?”
房高丘點了點頭說道,“這是自然,不然的話,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,不是嗎?”
在聽明白了房高丘所說的話以後,頓時溫華庭便知道眼前的情況,究竟是怎麼回事了。
看來,房高丘現在是有意配合蕭天的舉動了。
想明白這些,溫亭華便點頭說道,“原來是這樣,那麼此事晚輩知曉了,多謝房老提點。”
很快,溫亭華便從裡麵出來了。
在這個時候,他的神情當中還真的是帶著一些欽佩。
他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,原來蕭天早就將一切都已經籌謀好了。
而自己竟然根本就沒有跟上蕭天的節奏。
想明白這些以後,他便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。
盧茂,盧老先生的壽辰,在燕京那也算是一件頗為轟動的事情。
更何況,每一年龍首給盧老的賞賜,那可是十分豐厚的。
所以,在燕京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,在這個時候,無論如何也是要給他送上一份壽禮。
蘇寧玉來到了蕭天的麵前,看著他說道,“蕭先生,我們蘇家這次也會參加這次的壽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