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迎月點頭:“娘說的對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
“下次來靈安寺,咱們要準備一些東西,等生米煮成熟飯,我看皇室還敢不敢再輕賤你,他們若敢不對你負責,娘就霍出這條老命,說什麼都要給你討回一個公道。”劉氏提到上前的事情,心裡就惱恨不已。
嫁入皇室,就是她的目標。
她要讓朱迎月受到厲王的寵愛,分離厲王與皇後的母子之情,讓厲王站在她這一邊。
隻有這樣,才能報複皇後。
朱迎月在劉氏身後走動,很讚同劉氏的看法。
“隻要我成了厲王的女人,我們很快就可以回京城了。”
劉氏臉上得意的扯開了一抹陰笑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一些。
第二日天還沒亮,劉氏和朱迎月就早早離開了靈安寺。
隻是正好就碰見了下山挑水的容禮。
這種活,是他們寺裡的僧人輪流做的,今日剛好輪到了容禮。
朱迎月一臉驚訝的喚道:“殿下,你......”
容禮腳步一頓,抬頭看了看二人。
劉氏與朱迎月紛紛向他行禮。
容禮放下了水,道:“不必多禮。”
劉氏拉著女兒的手,從台階走下來幾步,指著容禮擔著的兩桶水,道:“殿下,你怎麼會在靈安寺,還乾這種粗活?”
容禮撓了撓光溜溜的頭,有些尷尬的說:“本王是剃度修行,為我戎國子民祈福,在這裡,沒有厲王殿下,你們也不必如此行禮,就喚我法號淨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