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永豐看了一眼唐仲手中的藥湯,臉色頓時就變了。
這那裡是什麼正經解藥,分明是一碗催吐的腥臭穢物,而且是特彆加大劑量的。
“你......”
侯永豐頓時眼睛一瞪,便要開口大罵,但卻被徐強捏著嘴,直接將湯藥灌了進去。,
“哇......”
等到徐強的手鬆開,侯永豐便再也忍不住,趴在地上頓時大吐特吐起來,吐的眼淚鼻涕都一起流了出來。
足足過了十幾分鐘,侯永豐這才緩過來,一臉生無可戀的靠在一旁的藥櫃上,而他的大弟子早在聽到徐強的解釋之後,便自己爬過去,將徐強多調製出來的毒藥一飲而儘。
醫館中的眾人,此時心中也都不由自主對徐強升起了一絲欽佩之意。
“唐仲,趕人,接收醫館,從今天開始,我們寶芝堂在這條街上就有兩家醫館了。”
徐強此時也哈哈大笑著朝著唐仲吩咐道。
“誰敢!”
就在這時,寶芝堂門口突然傳出來以上充滿怒氣的嬌喝來。
隨後一個約麼有三十歲出頭的少婦從外麵走了進來,一臉怒色,其身後跟著幾個神色恭敬的年輕人,這女人正是侯永豐的女兒候香蓮。
“蓮姐!”
寶芝堂醫館中的眾人看到侯香蓮出現,頓時都紛紛開口喊道,一個個猶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,就連靠在藥櫃上狼狽不堪的侯永豐眼神中也多出了有些神采來。
“爸,你這是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