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如果開機儀式結束的晚,你就把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發......給阮忱,他給我送行李來。”
“沒問題!”
另一邊,醫院裡。
靳老一早就醒了,躺在床上,也不說話,也不吃飯。
喲喲一進了病房便往裴杉杉懷裡撲:“麻麻!”
裴杉杉接住他:“寶貝,昨晚有沒有乖乖聽舅舅和姨姨的話。”
喲喲歪著小腦袋糾正:“是舅媽哦。”
裴杉杉揚了揚眉,她兒子有前途啊。
周辭深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靳老,又看了丹尼爾,後者輕輕搖頭。
情況並不是很好。
靳老本來年紀就大了,身體不好,又三番五次的病倒,進醫院搶救,這次能救回來,已經實屬萬幸了。
周辭深站在靳老病床前,淡淡開口:“您想讓靳悅溪來醫院嗎。”
靳老瞥了他一眼,難得開了口:“你不是不讓她出靳家嗎。”
“確實,我隻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這個想法。”
靳老:“......”
靳悅溪不管做了再多錯事,畢竟也是他唯一的孫女,他氣歸氣,但作為一個時日無多的老人,終歸還是擔心和自責為主。
周辭深道:“不然您選一個,讓她永遠留在南城,或者永遠離開。”
靳老歎了一口氣:“悅溪她是......被慣壞了,本性其實不壞,再多加教導,一定會改的,你們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。”
“行,我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,但您也知道我的脾氣,再惹到我頭上來,就不是離開南城這麼簡單了。”
靳老頓時沉默不語。
周辭深繼續:“您應該知道,阮忱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,早就處理她了。而現在,許灣差點出事,您覺得這應該是誰的責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