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快回去吧,在衛生間待太久霍先生該著急了。”
程鳶拉著她走出衛生間,一出門就看見霍雲驍站在門口抽煙。
男人長身而立,灰色的煙霧從指尖漫上腕表,迷蒙又內斂的深沉。
程鳶朝著沈暮擠了擠眼,意思是,看吧,都追到衛生間門口來了!
她果斷鬆開了沈暮,自己先一步回到了包廂。
沈暮看向霍雲驍,說:“處理好了,回去吧。”
霍雲驍伸手拉住了她,問:“暮暮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沈暮一愣,張了張嘴,恨不得立刻將蔣安寧這樁事說出口。
她遲疑了一瞬,終是將這件事咽了下去,說:“沒有。”
霍雲驍的眉心緊皺,說:“真的是薩利的事情嚇到你了嗎?如果你心裡難受,又不想看心理醫生,我帶你出去走走。”
沈暮笑了:“不用啦,真的沒事。”
霍雲驍的眉頭仍是皺著,沈暮問:“怎麼了?還有什麼想不通的?”
霍雲驍歎了口氣,說:“安寧的事情,她......”
霍雲驍似乎在斟酌用詞,組織了一下語言,才說:“算了,我再理一理。”
“好,”沈暮也不追問,隻說:“回去吧,看看安寧要不要緊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廂裡,蔣安寧已經在座位上坐好了,除了小臉蒼白一些,並無其他異常。
歐瑾坐在一邊說:“她突然頭暈,一時也看不出什麼。”
蔣安寧歉意的笑著:“可能是最近工作忙,有點低血糖,讓大家擔心了。”
程鳶在一邊冷眼看著蔣安寧,低聲嘟囔著:“這裝病賣慘的本事,比我的演技都好......”
唐羽戳了她一下:“小點聲!”
蔣安寧不屑的瞥了一眼程鳶,又轉頭看向霍雲驍,歉意的笑著:“抱歉,雲驍,讓你擔心了。”
霍雲驍淡漠的看向她:“我擔心的是沈暮。”
沈暮微微一笑,說:“既然一時看不出什麼,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,要是下次在外麵一個人暈倒了怎麼辦?太危險了。”
她看向霍雲驍,說:“飯也吃的差不多了,不如陪安寧去醫院檢查一下,大家也好放心。”
“不......我......”
沒等蔣安寧拒絕,霍雲驍便點頭:“暮暮說得對,正好歐瑾也順路,暮暮也該去換藥,走吧。”
“成啊,那就走吧。”歐瑾一口答應。
蔣安寧緊緊的握拳,指尖死死地掐進了手心。
她隻是氣不過程鳶這個死女人擋著她和霍雲驍溝通,才會一時氣急了想要教訓她一下而已。
她甚至在潑湯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後續對策,隻要沈暮為了程鳶出頭教訓她,她立刻就可以賣慘扮委屈。
可是這該死的沈暮,她竟然壓住了火氣,還說服霍雲驍直接把她弄到醫院裡去!
這下要是查不出毛病,她剛才就是裝的,要是查出來了,沈暮就會把她徹底困死在醫院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