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呀,老板摳搜的要死,燈沒記得關,都要跟我們扣錢,怎麼會舍得安裝中央空調。”女人氣哄哄的說,“這裡就是這樣,不管什麼時候,都是這麼冷的。”
接著,女人神神秘秘的說,“有一天早上我醒來,玻璃上竟然結著一層厚厚的霜,外邊還是三伏天。”
聞言,張度和我對視了一眼。
這就奇了怪了,雖然風水上,確實有冬暖夏涼的地方,但一直都這麼涼,就肯定有問題了。
冷是為陰。
萬物皆分陰陽,陰陽平衡,就可以冬暖夏涼,陰陽失調,就跟這裡一樣,陰冷的嚇人。
而且我們一出來,就覺得這地方很令人不舒服。
“你們要住房是吧?”女人的聲音,將我們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對,住房,給我們開一間標間。”張度熟練的說。
很快,女人就辦好手續,將房卡交給我們。
房間在四樓,沒有電梯,上去的樓梯都很狹窄。
“發現沒有,到處都是陰氣。”張度輕聲道。
我點了點頭,前台那裡,陰氣不是很明顯,上了二樓,目之所及的地方,都沾著陰氣。
甚至在樓梯的扶手上,一組黑色的手印清晰可見。
“估計那東西在這夠久了,才有這麼濃的陰氣。”我說道。
“一想到有這麼個東西,在這地方上躥下跳,我就很興奮。”張度這話要是有其他人聽見,非得嚇死不可。
現在基本可以確定,這裡的陰冷,一定是邪祟引起的。
我們很快就在四樓找到了房間。
途徑之處,真的到處都是黑色的手印和腳印。
那東西好像被困住了,一直在這裡遊走。
推門而入,房間裡邊沒開燈,陰森的可怕。
在張度插入房卡的一瞬間,我好像看見床尾站著一個人。
但燈光一亮,那裡就空蕩蕩的。
“看見了麼?”我問張度。
“我們是來睡覺的,不是來乾活的,管那麼多乾什麼?”張度無所謂的說,他將東西往地上一丟,也不洗漱,直接躺在了床上。
我從他的口袋裡,抽了一張黃符,貼在了門上。
想想張度的話,也在理,我們是來休息的,不是來乾活的,要是什麼都要插手,我們豈不是要累死。
而且,賓館的老板都不在,沒談好,我們也沒理由出手啊。
這一行,最忌諱多管閒事,沒談攏,除非親眼看到邪祟要殺人,不然是不能管閒事的。
折騰了這麼久我也累壞了。
躺在床上,看著微微泛黃的天花板,張度這時候鼾聲已經響起來了。
這些日子不知道怎麼的,每晚都要聽著張度的鼾聲,才能睡的安穩。
思緒在腦海裡飛舞,我趕緊甩了甩腦袋,隨手關了燈。
外邊城市的燈光,暗暗的從窗戶透了進來。
突然,一陣詭異的陰風吹拂而來,窗簾被吹地高高鼓起。
落下的時候,竟然掛在一個東西上。
明明窗簾後麵是空的,可偏偏掛住的輪廓,像極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