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一件事,我在一個地方呆時間長了,對方肯定架上狙擊槍,到時候在百米之外打碎我的腦袋不是什麼難事。我不能讓對方有這個準備。而且,在外麵的時候,安念可沒說德叔不在家,現在她說德叔不在家,去參加啪踢去了,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。
我直接把刀子拿出來了,頂在了安念的腰上,我說:“安念同誌,你在侮辱我的智商。我覺得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,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聊聊。”
我用左手摟著安念的腰,右手拿著刀子頂著她的軟肋。就這樣出了大廳,再次到了車庫裡。上了車之後,我說:“開車,深圳。”
“陳哥,我要是不想去呢?”
我說:“去的話,保你不死。不去的話,我就代表人民斃了你。你選一個。”
“你在這裡殺死我,你也活不了。周圍都是我們的人,外麵至少有五把槍對準了這個車庫。”安念說。
“我視死如歸,那時候你已經是屍體了,我的死活你就別操心了。”我說。接著,我看看表又說:“我給你三十秒,你好好想想吧,要麼跟我走,要麼就死。”
安念頓時就慌了,她大聲說:“你就不能多給我一些時間考慮嗎?”
我說:“快想,你隻有二十秒了。”
安念哪裡還有什麼思考的能力,隻能依靠本能行動了。她說:“我跟你走,你就是個混蛋加魔鬼。”
她把車開了出來,果然,院子裡有幾個拿著槍的人堵著車庫呢。安念把車開出去之後,把車窗放下,對一個男的說:“我去一趟深圳,你去和德叔說,讓他救我。”
說完之後,她把車開到了大門口。但是大門還是沒打開,車就停在這裡,車燈把大門照得雪亮。
德叔此時穿著睡衣從大廳裡走了出來,他一步步走到了車旁,舉著雙手,叼著一根雪茄,晃晃悠悠就趴在車窗上,用手往下晃晃。
我把車窗搖下來,他說:“兄弟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