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水患,東方雄同樣是扣了賑災款,導致北方稻田顆粒無收,事後還提高了南方的稅收,導致天怒人怨!”
“國內醫療體係改革,原本皇族已經定下了規劃,提高老百姓看病的報銷比例,但這卻影響到了東方雄的利益,他從中作梗,導致改革計劃落空!”
“葉先生,我所說的這些事,一樁樁,一件件全都有憑有據,絕非虛言,如此這般難道還不是喪儘天良,還不是惡事做儘?”孟東升言辭犀利,語氣更是義憤填膺,怒道:“此人的嘴臉,險惡至極,他位高權重,心中本應裝著的是天下百姓,可他卻隻看錢,一心隻想著中飽私囊,若非如此,二十年前他也不至於會對我們孟家下手!”
孟東升越說越氣,身體開始微微顫抖,他看著葉牧龍,接著說道:“當年我們孟家是國內第一豪門財閥不假,但卻從未做過偷稅漏稅的事情,是國內第一納稅大戶,按道理說皇族應該出麵庇護我們孟家才是,可結果呢?”
“納稅是將錢交給了國家,而不是交給東方雄個人,所以他便對我們孟家出手了,將我們孟家的所有財力,全都歸入了自己的口袋之中,如此險惡之人,他不該死嗎?”
這一刻,孟東升似乎是將積壓在心中多年的憤怒和仇恨,全都傾瀉了出來,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麵對的人是誰,自顧自的將所有事情全部講了出來!
而當孟東升看到葉牧龍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之後,這才回過神來,察覺到自己的失態,開口道:“對不起,葉先生,是我失態了!”
看著強壓怒火,試圖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的孟東升,葉牧龍眼中也掠過一不易察覺的寒芒,隨即開口道:“你們孟家,還有什麼人?”
“沒什麼人了!”孟東升雙拳緊握,咬著牙開口道:“當年一場大火,在我們孟家莊園燒了七天七夜,若不是老管家拚死將我從火海之中救出來,恐怕我也已經葬身火海了!”
孟東升心中已經充滿了仇恨!
那場大火明顯是人為的,不僅將孟家人全部燒死,為了斬草除根,東方雄甚至連自己還在繈褓中的妹妹,都不放過,派人去醫院,將其殺害了!
這些血仇,深埋在孟東升的心底,已經成為了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