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吉怒不可遏的直接掛斷了電話,隨即對著許勝開口道:“走,兒子,讓我看看誰誰這麼大膽子敢對你動手!”
“我看他們榮家是生意做大了,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!”
有許長吉撐腰,許勝腰杆子也挺了起來,開口道:“他們榮家,說到底就是個乾飯店的,服務行業,竟然敢毆打顧客,咱們找媒體曝光他們,讓他們乾不下去!”
“嗯!”
許長吉點了點頭,對著身邊助理擺手道:“聽見了嗎?”
“聽見了,董事長。”助理連連點頭,現在許長吉正在氣頭上,他可不想觸黴頭。
“聽見了,你特麼還不趕緊去聯係媒體記者?在這特麼愣著乾什麼呢!”
儘管助理已經很小心翼翼的回答了,但還是被許長吉一通臭罵。
緊接著,許長吉帶著許勝走出辦公室,然後招呼安保部,帶著十幾個保鏢,直接朝著榮家飯店而去。
“都給老子聽清楚了,一會到了飯店,找到那個打我兒子的人,給我往死裡招呼,出了事算我的!”
許長吉一聲嗬斥,那些保鏢臉上瞬間充滿了煞氣,氣勢洶洶的便朝著榮家飯店而去。
與此同時,榮天山也沒閒著,連忙給旗下的所有京都地區所在的榮家飯店打電話,一個一個的詢問情況。
“什麼?”
“你說是誰動的手?”
“好,我知道了,這個許家,是在作死!”
很快,榮天山便了解了事情的全部過程,隨即也驅車前往榮家飯店。
半個小時之後,榮家飯店門前。
一邊是許家的黑色奔馳,成群結隊。
一邊是榮天山的白色寶馬,堵在了飯店門前。
“榮老頭,你特麼長本事了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