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這是乾什麼!”
“我們好心好意來幫忙,您為何要如此!”
“難道我們還做錯了嗎!”
獵戶們紛紛叫屈,奈何黃遷此刻卻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獵戶:“你知道嗎,自己什麼地方露了馬腳?”
“我?”
獵戶愣住了,木訥的搖搖頭:“大人我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但是你卻明白本大人的劍,為何會對著你,說吧,是誰讓你來的。”
黃遷麵色陰寒不已,而此刻之前被沈安派來的兩個人也都瞬間出現了。
其實他們剛開始的時候就一直都跟在黃遷背後,他們下來了,這兩位也下來了。
他們的任務就是隨行保護黃遷,按照沈安當時的命令,他們絕對不能離開黃遷半步。
彆看在上麵的時候,黃遷讓他們留下,可是真的下來了,誰敢不跟隨?
到底是黃遷的命令更重要,還是沈安的命令更重要,這是可想而知的。
此時此刻,場下的變化,已經完全扭轉了過來,剛才被控製住的獵戶,終於還是在他們的威脅下,丟掉了手中的武器,可是他想自殺,卻被沈安的侍衛攔住。
“在我們麵前,你也想玩這樣的手段?真是太不自量力了!”
侍衛瞬間將他的左右手全部拆下古街華友兩條膝蓋也都被折斷。
獵戶無力的倒在地上動也不敢動了。
“你現在或許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吧?”
獵戶點點頭:“黃大人,我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失手。”
“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?”
“因為你的行為。”
黃遷說,他剛才下來的時候,已經注意到了大家的動作,十個獵戶裡麵隻有他的動作和彆人相比,不是那麼流暢,並且在進入墓穴之前,所有的獵戶都習慣性的往裡麵探了一下手中的捕獸鐵叉,唯有他不曾這樣做過。
“我曾經想過,你是否是因為ii相信自己的同伴,或者是自信能力才沒有這樣做的。”
“不過後來我知道自己看錯了。”
真正讓黃遷確定他有問題的,實在剛才行進的過程中,其他獵戶都半弓著身子,但是走一回就會探起來一點點,這是因為他們平時在狩獵的時候,不清楚草叢前麵的情況,或則是不了解樹木前麵的地形是,所養成的習慣。
但是現在這些習慣都沒有展現在他身上,他隻是一味的弓著腰。
“難道這樣本大人要是還看不出你的身份,不是太奇怪嗎?”
刺客既然已經被抓住,自然對其他獵戶就不必那麼警惕了,黃遷擺擺手示意眾人放下兵器的時候,猛然之間又有一個家夥奮起而來。
他手中的鐵叉子又快又狠,直奔黃遷的咽喉處。
可是沒想到,一把劍比他更快,瞬間斬斷了他兵器不算臉手臂也都一起砍下來了。
“啊!”
那人慘叫了一聲瞬間昏死過去。
這下地上按個獵戶看傻眼了:“你,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“他也有我這樣的問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