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把你送到病房門外,不進去。”見丁晚猶豫,丁歡急忙說道:“我會避著歐爵的。”
丁晚點了點頭,將香氣撲鼻的熱湯裝進保溫飯盒中,小心的抱在懷裡。
“走吧。”丁歡想要接過保溫盒,丁晚卻不鬆手,隻是把飯盒小心的護在懷裡,固執且堅定的說:“我自己拿”。
丁歡的手頓在原處,許久她才收回手。
丁晚對這個保溫飯盒不肯撒手,多像是對她和歐爵這段感情無比執拗的維護。
兩人就開始往歐爵的病房走去。
一路上,丁歡都有意無意的用餘光瞄著丁晚,心裡總是隱隱的擔心,浮現出不安的情緒。
她不知道丁晚對歐爵的感情到了何種地步,如果歐爵一直不肯原諒丁晚,丁晚會不會一直鬱鬱寡歡下去。
她不敢再想下去,偷偷瞥了一眼丁晚,發現她隻是麵容平靜的坐在輪椅上,看著掠過的景致,不時拂一下被風吹散的黑發。
看著和以前沒什麼不同,但誰也不知道這份平靜下是怎樣的洶兒湧。
來到歐爵病房外的拐角處,丁晚就讓丁歡停了下來。
“歡歡,你就送我到這裡吧,剩下的路我自己走。”
丁歡臉上的表情僵硬兒了一瞬,不過很快便恢複自然了。
她點了點頭,又隨口問道:“好,那我小護士推你過去。”
“不用,我走過去吧,休息了幾天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丁歡對於姐姐的決定有些不滿的,但是她也明白姐姐不會聽自己的勸的,於是隻能把想要說的話給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