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寧風有些不知所措,沉默了許久之後,說出了一句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說完話之後,便解除了自身的“黑騎士”形態,同時解除了天父大劍的九段“鋒煌”形態。
一人提著一劍,轉身向遠處走去。
留在原地的飛飛看著情緒低落的蓮芙,而蓮芙則是微微皺起眉頭,眼望著北境王寧風遠去的背影,
“蓮芙,你沒事吧?”飛飛對她問道。
“我沒事的,快去看看莘秋怎麼樣了吧。”
隨後,飛飛與蓮芙二人便去到了房中查看莘秋的傷勢。
夜半時分,北境王寧風獨自來到了皇城建築的最高處,吹著涼風,向遠處觀望著,看著大半個夜幕之下的極北國,心中很是欣慰。
“唉,看來我注定不是閒雲野鶴,注定了此生無法做個世外散人,頤養天年啊。”
說著話的時候,寧風低頭看向了自己變得年輕稚嫩的皮膚,略微咧著嘴笑出了聲。
“在笑什麼啊?”
僅此一句,寧風便聽出了身後與自己說話之人正是蓮芙。
“是你啊,這麼晚了不休息,來這裡乾嘛啊?”寧風對其問道。
“你不也是嘛,這麼晚了不睡覺,一個人來這裡吹著寒風。”
因為睡不著,可能是因為歲數大了,顧慮多了,有些事情自然就是想不通了。
“既然想不通,那就不要想了。”蓮芙走到主人寧風的身旁,對其問道“是因為白天臨走的時候,我對你所說的那件事對嗎?”
寧風沒有回答蓮芙,但是有的時候沉默不語,也便是默認的姿態。
北境王深吸了一口氣,冷笑了一聲,隨即對蓮芙說道“嗬嗬嗬,唉……本來想著早些成為十段的完全形態,也好平定了天凡大陸的一切騷亂,沒錯,我的野心此刻就是想要當這天凡大陸的王。”
如果說是若乾年前,二十年前的我,你對我說了那件事情之後,我都不會想到什麼,更不會沉默,因為我的心中隻有自己一人。
可是,現如今不一樣了,我不再是一人前行,我身邊有你們,我覺得我很富足。
“所以說,現在的我,對於你說完原因之後,當時我倒是真的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。”寧風對蓮芙語重心長地說道“當時就一個想法,趁熱打鐵,乘勝追擊,下令派你與飛飛去尋找這最後一種至邪魔物。”
緊接著,蓮芙對寧風問道“可是,為什麼又沒有下命令呢?”
“因為,我不想身邊在有人離開我,雖然我知道他戈諾隻是一種神族的虛無縹緲的意識形態,不過,我知道他的存在對你們三個神族仆人的意義,他既為你們,是你們的全部。”
聽完寧風的這番話之後,蓮芙瞬間沉默了,覺得自己那樣說,以及那樣想是對現在的主人不公平。
“其實,不是這樣,飛飛以及莘秋已經拿你當成了是唯一的主人,隻有我自己沒有認清這個現實而已。”蓮芙眼中略顯神傷地對寧風說道。
寧能搖了搖頭,輕聲笑著,隨即對蓮芙心平氣和地說道“不,不不不,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,在她們兩個人的心中,她們與你一樣,對過去的主人有著難以割舍的感情,而且我能夠猜測到,派你們兩個出去,你們絕對會空手而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