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上廚房的門,範賢鬆開了趙甜,趙甜差點被範賢給悶死。
“你要是不想我告訴穆婉兒,應該知道怎麼辦。“
她捂著胸口,艱難地喘著氣,露出了得逞的奸笑。
範賢的眉頭緊皺,端詳著趙甜,怎麼看怎麼麵目可憎。
“你恐怕不知道。那一年,婉兒爸生重病,穆家人不肯借錢給她看病。她心心念念你會回來報恩,可你沒有來。如果她知道那個人就是你,她會怎麼對你?“
趙甜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著。
看見範賢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,趙甜心裡爽翻了。
“怎麼樣,答應不?”
範賢還是搖頭,而且眼神還充滿了厭惡。
“好啊!那你等著。油鹽不進,可彆怪我先禮後兵。”
趙甜轉身拉開門,大喊了一聲穆婉兒,穆婉兒不知何事,便朝廚房走了過來。
你範賢狂,看你能有多狂!趙甜堅信,範賢一定會求自己。
“穆……”
她剛張嘴說第一個字,忽然,肩膀被範賢的手用力捏了一下,喉嚨裡的聲帶一下子仿佛鬆弛了下來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。
她驚愕地摸著自己的喉嚨,發出嘶啞的啊啊啊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?”
穆婉兒見趙甜這驚恐的樣子,不由擔心起來,把她拉到沙發坐了下來。
說不出話來了,趙甜試著發了幾次聲音,可喉嚨就好像不聽自己的控製似的,不管怎麼用力,都發不出聲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