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謹言的一張臉,‘唰’的一下就紅透了,她現在的心情,真想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是啊,她是江市醫學院最年輕的女博士,也被臨危受命,加入專家小組,去對抗鼠疫。
但,她都做了什麼?
除了跟蘇迎雪暗中較勁之外,沒有做出一點貢獻。
關鍵是韓楓和蘇迎雪都很清楚這些,現在爺爺卻把她說成了功臣,讓她情何以堪。
“爺爺,彆……彆說了……”
馬謹言聲若蚊蠅,她又實在不忍心,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傷害到爺爺的尊嚴,隻能把所有的苦水,都咽進自己肚子裡。
“彆說了?為什麼啊?做了這麼轟動的好事情,就應該告訴全世界,為什麼不說啊?你啊,就是隨爺爺的性格,太低調了!”
馬伯庸隻顧著得意,依舊沒發現孫女臉上的表情,有多麼痛苦。
“對了,不光是謹言,還有我那孫子馬水泉。他現在不得了啊,是燕京防疫協會副會長,這次也被派去瀚城了,為這場鼠疫立下汗馬功勞。隻是可惜啊,他工作太忙,沒時間回來江市。不然的話,有機會就叫上迎雪,大家一起坐坐!”馬伯庸一提到自己的孫子,臉上的得意又多了幾分。
馬家不是豪門?
他也不再是江市一號大人?
但那有如何!
光是他這一對孫子孫女,就足以讓他臉上有光了。
關鍵是孫子孫女都還年輕,假若再過上一些年頭,有了更大的成就,看江市還有誰瞧不起馬家。
“馬老,這次我和迎雪也去了瀚城,不僅見了你的孫女馬謹言,也見過你的孫子馬水泉!”韓楓麵帶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