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個誰,肚子裡懷了個畸形,你不是早就知道嗎?就那點伎倆吧,還栽贓許願,她真是夠蠢的!”
“是啊,阿占,彆怪哥幾個沒提醒你,許願可比那位好太多了!”
旁側走廊裡,程寰和陌淵的聲音傳來。
寥寥數語,卻震痛了許願的耳膜。
她不是有意偷聽,但是,左占早就知道李夢瑤肚子裡的孩子......是畸形?
仔細想想,對啊,左占是何等的聰明,又怎能允許彆人在他眼皮底下搞鬼?
但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戳穿,甚至還故意和她吵架,就隻是為了縱容驕慣李夢瑤......
這一刻,許願突然覺得很荒謬,甚至有種想大笑的衝動,但可惜,她實在笑不出來。
她不住發顫的手,拿出煙和火機,‘吧嗒吧嗒’卻怎麼都打不著火,而聲音也引起了走廊上幾人的注意。
程寰和陌淵往露台這邊一掃,當看見是她時,兩人紛紛一笑,拍著左占的肩膀便走了。
徒留下的男人走了過來,俯身時,也遞來了支打了火的火機,她煙剛點,就被他奪走了。
修長如玉的手指夾著煙,放在唇邊吸了口,另隻手在她頭上胡亂一揉,“從小我怎麼沒發現呢?丫頭不大,還挺記仇。”
許願沒看他,也沒理他。
左占俯身就坐在了她身邊,還不忘用那挺拔的腰身擠了擠她,“真生氣了?打算一輩子不理我了?”
他語氣輕輕如昨,沒提李夢瑤那事,也沒提其他。
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但許願心裡卻像被灼傷,所有的委屈突然放大,忽然就不想再耗下去了。
“阿占,我們離婚吧!”
左占眸色微沉,長臂環上了她肩,“怎麼提這個了?”
她起身時將包裡的協議書給了他,“左家這邊,我分文不要,再將許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你,以後許左兩家還繼續合作,互不影響。”
露台窗戶開著,冬日的微風,涼的沁人心骨。
左占沉默著,劍眉當即就擰緊了。
認識這麼久了,她情緒的不對同,他能感覺到,隻是,李夢瑤那事,畸形他是知道,但故意流產,他也是過後才知道的......
他輕掀眼皮,滅了手裡的煙,兩手撐著雙膝,抬眸看她,“離婚,不讓我給你贍養賠償,還送我許氏股份?”
“對。”
左占瞥著文件,良久,一絲笑意在唇邊衍起,“這是感謝我沒碰你?”
許願,“......”
她轉過身,“那我收回股份,你睡了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