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怎麼回事?
我覺得一陣愕然,既而心底泛起一陣冷意!
我剛才明明跑了有十分鐘,雖然在樹林裡速度被削弱,但是我可以保證至少跑出了幾百米的距離!
而現在,那木屋卻離我隻有一百多米!
這是不可能的事!
我拿出一小瓶鬼奶,喝了好幾口,拿起蘋果手機低聲叫道,“小藍,小藍,你怎麼樣了?”
呂小藍沒有回答,我歎息一聲,它還在昏迷著。
不忍那幾個和我同樣年紀的學生如羔羊一樣被那兩歹徒宰割,我決定再從另一方向潛伏過去,伺機救人!
當然,如果情況太過危險,那我隻能再次逃出。
我沒有再細想下去,救人要緊,當即從另一方向,也就是木屋的背後借著黑暗的掩護走去。
也許那精瘦漢子還在那邊暗中埋伏著,但這時也顧不得這麼多了。
一會後,我慢慢地接近了木屋。
以這個距離,要是那精瘦漢子暗中用手槍朝我瞄準,隻要輕輕扳動手槍,我馬上就會血濺當場!
人伏在地上,靜靜地感應著四周。
非常安靜,隱約地感到似乎木屋裡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靜靜地等著我;但這也許是我的錯覺。
在地上匍匐前進。
爬了一陣,突然間在這茂密的草叢下,竟然發現了一大堆白骨!
我看著這堆白骨,非常奇怪,頭顱都不知道哪裡去了!
當即就想起那個唱大戲的,莫非是這個變態砍掉了這些人的腦袋?
心裡默默地念了一會〈度人經〉,但願這些白骨的魂魄能得到安息早進輪回,千萬彆在這裡與我們糾纏不清才好!
迅速地接近木屋,我輕輕地移動著,走到那燭火透出來的窗戶邊。
“你們,求求你們放了我們……”木屋中傳來童雙哭著的聲音。
高個子說道,“嘿嘿,我會一個個疼愛你們的。”
我不敢從窗戶上去看,因為怕被發現。
耳邊傳來中小芬哭得沙啞地聲音:“你們要錢的話,我可以給你們。請你們放了我們!”
“你們放她們走,我們男的留下來!”這是鐘大川的聲音。
“男的?”高個子發出一陣大笑,“要你們來做什麼?又不能玩,又不能摸,要來乾啥?”
他們說了一陣,也始終沒有聽出那精瘦漢子的聲音。
這人難道不在屋裡不成?
“不,不要!你彆過來!”童雙發出一聲尖叫。
“彆抱我!”童雙哭叫著,聲音都嘶啞了。
接著我便聽見衣服被撕開的聲音。
“好漂亮的皮膚!哇靠!老子逃了這麼多天,終於能玩到女人了!”高個子浪笑著。
伴隨著童雙不住叫不要的聲音,我憤怒異常。
可是又無能為力。
畢竟他們有手槍。
冷靜,必須冷靜!我再次從地上拿了一個石子。
悄悄地繞到前麵屋門去。
木屋裡傳來蓬蓬的聲音,伴隨著童雙不斷的哭泣聲,我越來越憤怒,難道童雙已經給那高個子剝光衣服壓在身下了?
屋裡的人都沒了動靜,我心裡非常清楚,極有可能已經都被他們侵犯了。
而幾個男的再沒有發出聲音,有可能已被做掉。
忍著心裡的怒火,我不敢發出一絲聲響。
輕輕地走到屋木外,門裡傳來了蠟燭跳動的水光。
童雙的哭聲也在這時停止了!
想著她們那如花的身子被這兩個歹徒壓在身下泄火的情景,我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限。
冷靜,冷靜!
我不住地告誡著自己!
正在我要向木屋伸出腦袋去看是什麼情況之時,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刹那間對準我的胸膛!
我倒吸一口冷氣,反應極其快速,一個側身,就在這一刹那,槍口裡已經蓬一聲射出一枚子彈!
那子彈幾乎是擦著我的胸膛射出,衣服都被射破了。
我手中石子已經狠狠磕了進去,砰的一聲,裡麵有人發出一聲悶哼,顯然被我打著了。
但被我打著的卻不是那精瘦漢子,在我磕石頭過去的刹那,這人反應極快,手槍已經頂在我腦門上!
而這同時,我手中的禁止符也已貼在了他身上。
心裡頓時一喜!
但隨即喜悅變成絕望,完了!
入手的位置一陣鼓蕩,帶著女性特有的彈性,我貼上的禁止符肯定不是精瘦漢子,而是屋裡的一個女生!
我此時已經在木屋外,當即已經看到怎麼回事。
精瘦漢子扯著歐陽玉擋在自己身旁,我的禁止符正貼在她的胸口。
這人如此狡猾!
心裡雖然非常不甘,但是感受著那冷冰冰的槍口,我咬緊牙齒,就想歪過頭去。
而在我有所動手的這一刻,我聽見那精瘦漢子的手指已經扣動扳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