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怡發動的車子。
“現在去哪兒?送你回家?”
“嗯,回去!”
淩風應了一聲,然後就不再說話了。
旁邊的姬芸月卻是將淩風手邊的藥材全部抱在了懷中,這些東西都是給他救命的!
陸清怡透過後視鏡看了淩風一眼,見到淩風又在閉目養神,不由是搖了搖頭。
“隻是兩個藥房之間的競爭而已,這點小事,你不會放在心上吧?”
淩風微微睜開眼睛:“誰告訴你,我會將這種事情放在心上的?”
陸清怡聳了聳肩:“你有心事,我看的出來。”
“是啊,你好棒!”淩風誇讚了一聲。
陸清怡這就白了淩風一眼:“我也隻是想要跟你分擔一下,你這是什麼態度嘛!”
“身為一個醫生,沒有辦法解決人性根本的病!這本身就是讓人很頭疼的事情,你就先不要煩他了!”
姬芸月卻是突然之間開口說了一句。
很顯然,這句話是在對著陸清怡勸解的。
陸清怡聞言不由是微微一怔。
下意識的透過後視鏡盯著淩風的麵色看了好一陣子。
原來這就是淩風的心事嗎?
淩風卻是回頭看向了姬芸月。
淩風著實是沒有想到這麼了解自己的反倒是姬芸月。
姬芸月在外人的麵前,尤其是外麵那些男人的麵前,都是一副冷若冰霜,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的姿態。
而也就隻有麵對淩風的時候會露出了來笑容。
此刻就是對著淩風微微一笑。
“有些事情,你可以說出來,大家也的確是可以幫你分擔的!”
“怎麼分擔?”淩風反問。
“我是有一些想法,我是覺得,人呢,最根本的病症隻有一種病!”
姬芸月這就對著淩風豎起來了一根手指!
“什麼意思?”淩風微微皺眉。
“那就是窮病,那些人為什麼作惡?因為他們貪財,為什麼貪財,因為他們的生活得不到滿足,他們缺錢,這就是窮病!”姬芸月一字一句的說著。
淩風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,姬芸月的這般說法,讓他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“所以說,尋常醫生隻是解決人身上的病痛而已,若是想要將這個人身上的窮病給徹底的治療好的話,那就隻能是從根本入手,國富民強!這四個字做到了,就可以將他們的病都治好了,而你現在不正是在做這些事情嗎?”
姬芸月說到了最後,眼睛已經是笑成了彎月狀。
淩風第一次聽到姬芸月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來,不過,這些話對於淩風來說完全是聽到了心裡去的!
“沒想到你還有如此見解。”
淩風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“隻是一些想法,不希望你不開心。”姬芸月柔聲說著。
“你也是,還是笑起來好看,以後彆老是冷冰冰的。”淩風隨口回了一句,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了一些。
姬芸月不由是俏臉微微泛紅,搖了搖頭:“外麵那些臭男人,不配讓我給他們笑臉!”
“這話說的倒是很對的!那些臭男人,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的。”陸清怡也是插嘴說了一句。
心裡多少對姬芸月如此了解淩風,還能給淩風解憂的事情感覺有些吃醋的。
車子停了下來。
淩風帶著姬芸月下車,這就對著陸清怡擺手告彆。
陸清怡的確是有很多事情的,也是沒有多說什麼,開車離開了。
“我去開車。”淩風回頭就跟準備進屋的姬芸月招呼一聲。
姬芸月聞言不由是微微一怔:“開車?我們不是剛回來,又要出去……”
“你這些藥需要一些藥引,上佳的玉粉!”
淩風搖了搖頭:“陸清怡手頭上的事情很多,讓她給我們當司機不合適!”
姬芸月微微一怔,看著淩風去開車,不由是微笑著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