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這是公然不把他放在眼裡了?
白沐兒不知身邊男人的心態變化,隻是疑惑他怎麼突然沉默,似乎不太像他風格。
還沒來得及多想,耳畔突然掃過來一陣涼風,她心裡猛然一驚,條件反射般往後仰過半寸。
“四爺這是要......”後麵的字還沒沒吐出來,手裡卻是一空。
江夜寒已經速度奇快的把她手裡的撥浪鼓奪了去,隨後,毫不猶豫十分利索的從開著的車窗扔了出去。
撥浪鼓砸在外麵馬路上,發出叮叮當當一陣響。
“你乾什麼?”白沐兒眼色一沉,轉頭失控的喊了句。
江夜寒目視前方,直接發動了車子。
“停車!我要下去!”白沐兒憤怒的喊了一句。
但與此同時,她也明白,根本沒用,她跟在江夜寒身邊那麼多年,對他的脾氣秉性,熟悉的就和呼吸一樣。
她迅速轉身,推開車門,跳了下去,沒有一絲猶疑。
“白沐兒!”江夜寒大驚,一腳踩下刹車。
汽車的車輪在馬路上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,嚇得路人紛紛躲避。
雖然白沐兒作為練家子身手敏捷,但江夜寒發瘋一樣開車,從那麼急速前進的車上跳下,也不是多麼好玩的一件事。
巨大的衝擊力讓白沐兒的右腿顫抖了一下,隨即,她就一瘸一拐的往回奔過去,去撿那隻撥浪鼓。
江夜寒坐在車裡,眼睜睜看著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,內心的煩躁和憤怒,混雜著彆的不知名的情緒,已經逼的他快要爆炸了!
為了個破玩意兒,她竟連命也不要?就因為那是孟申府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