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的宴席做出這種沒羞沒臊的事,是我這個當姐姐的沒把她看好。
請七皇子寬恕她一回。”
麵對他人的指指點點,還蘇雲蘭的落井下石,蘇泠月麵淡如水,仿佛他們說的人不是她。
倒是站在她身旁的嚴意茹,臉色紅得像被烙鐵燙過一樣。
“大姐,我癡傻了那麼多年,也沒少被人教做丟人現眼的事。
你現在跟我談臉皮,是不是太遲了?
再者,方才那位公子欣賞我彈的曲子。
正所謂知音難求,我隨嘴一問,何錯之有?”
“可你是堂堂的國公府三小姐,是還未出格的女子。”
蘇雲蘭見她如此不知廉恥,看她的眼神不自覺流露厭惡之色。
“那又如何?
我一沒與他人做出越矩行為;
二沒敗壞門風。
何況,四皇子身為我的未婚夫,他尚未出聲指責。
大姐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?
平日裡,也不見得大姐對三妹如此關懷。
今日處處盯著我不放,是不是關心得有點過頭了?”
蘇泠月話中之意,再明顯不過。
蘇雲蘭瞬間被噎得啞口無言,麵色更是青白交錯,難看至極。
蘇泠月見狀,側身微轉,冷眼掃向方才起哄的粉衣女子身上:
“這位小姐,你覺得我彈的鳳求凰不入流,還是覺得嚴小姐的舞姿過於輕浮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粉衣女子緩緩起身,麵對眾人注視的目光,吱吱唔唔,半天答不出一句話。
確切地說,是不敢答。
蘇泠月這句話,分明就是個坑。
嚴意茹又將舞跳得那麼靈動,無論她說曲子如何,都等於在羞辱她。
她巴結她都來不及,哪敢得罪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