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她隻好又找裴俊要了一張。
此刻,望著台上幸福的男女,賀晚霜恍然間又想起很多年前,她畫過的一幅畫。
那會兒,她不愛說話,隻喜歡一個人默默地待著,畫畫也是她和這個世界交流的方式。
她剛學會畫,就畫了宮淩夜。她畫他打籃球的模樣,而她,則是籃球場上的一名看客。
多年過去,她依舊還是那個看客,隻是,見證的不是他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,而是他為另一個女人撩起頭紗......
突然覺得手腕上一緊,賀晚霜猛然轉頭,便對上了烈淵沉的眼睛。
他眸底夾雜著警告和占有,深鎖住她,似乎在提醒,她現在是誰的妻子!
是啊,妻子。
她結婚了。
賀晚霜深吸一口氣,斂下所有的感慨唏噓,抽了抽手。
烈淵沉卻依舊握得很緊,隻是,這次沒再弄疼她了。
此刻台上,已經進行到了重要環節。
裴俊拿著話筒道:“雖然有一句話似乎是老生常談顯得多餘,但是,我卻還是要問兩位新人——”
他側身麵對宮淩夜,問道:“宮先生,請問您自願娶喻小姐為妻,無論貧窮富貴健康苦痛,都會一如既往愛她、陪伴她、照顧她到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