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就不去了吧!”楊閣老訕笑道,“那老墳凶的很。”
“還武林高手呢?就這膽量?”
“小友,非老朽多嘴,你還是莫去找不自在了。”
“別小看我。”葉辰扛起桌子,一手拎著椅子,一手拎著麻袋,直奔小園,有話語傳回,“若想去,便帶你見見世麵。”
話落,葉辰已消失在人影中。
身後,楊閣老揣了揣手,不知在想啥,越發覺得葉辰怪異,通藥理、識占卜、能辟邪,這等異人,到哪都是個怪脾性。
最後望了一眼那方,他也轉身回了酒樓。
那被帶回的孩童,已被帶去洗了個熱水澡,換上了潔淨的衣衫,此刻,正在後廚吃大餅,小家夥餓壞了,狼吞虎咽的。
這邊,葉辰已到小園。
而後,辟邪的物件,儘被拿出。
葉辰取了匕首,將桃木,削成了桃木劍,還點了一抹黑狗血,隨後便是黃符,他提筆沾朱砂,如行雲流水,畫上道道符咒,這等黃符,乃肮臟之物的克星,對修士,卻無甚作用。
接下來,便是童子尿,絕對正版,就是氣味,有點那啥。
他倒是謹慎,不敢馬虎,也馬虎不得,武林高手都栽裡麵了,可見那老墳有多凶,他這凡人,一不留神兒,也會送命,堂堂荒古聖體,蓋世的戰神,若折在一座墳中,那才扯淡。
本來,他可以不去,問題是,那老墳中,有他熟悉之物。
這是他算出來的,至於是何物,他暫算不出,不是他周天演化不夠玄奧,而是成了凡人,諸多法則,已成了他之界限。
直至夜幕降臨,他才停手。
應付邪祟的物件,已準備完畢,就等明日探穴。
夜,幽靜寧寂,偶爾能聽聞街道方向,傳來酒鬼的咋呼聲,也有那麼一兩個不安分的主,拎著酒搖搖晃晃,唱著大戲。
葉辰又坐在老樹下,靜望星空。
想家了,他著實想家了,特別是憶起今日找他算命的孩童,就越發的思鄉,他的小葉凡,自小便沒了娘,而他,又被帶出來修行,小家夥的童年,該是很落寞,他能想象那個畫麵:深夜裡,小葉凡扒在窗戶上,眼巴巴的盼望著爹娘回來。
說起娘親,他的神色恍惚了。
他愧對小葉凡,也同樣愧對姬凝霜,真正生離死別,才知前塵往事有多苦,所謂相忘江湖,自始至終,都是自欺欺人。
“姬凝霜,想你了。”葉辰眸中含淚,聲音沙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