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被她折磨的不輕,也是徹底被拿捏住了。
相隔兩地時他被那份想念折磨著,聽到她的聲音才會有那麼點渴望和期盼,原先他並不知道,真正陷進去了,原來自己的喜怒哀樂是要交給另一個人的。
可又悲傷的發現。
禾箏其實並沒有那麼在意這段感情。
起碼沒他在意。
他從前愛她五分,剩餘五分是自己的尊嚴,現在愛她十分,連尊嚴和體麵都不想要了。
可她呢?
大概隻有兩分吧。
就連追出來,也是在經過考慮以後的決定,禾箏冷靜而矜持,隻往前一步,握住季平舟的手腕,“回去吧,不是特地來看我的嗎?”
季平舟垂眸看著那隻冷透的手,特別想看看她的心是不是也這麼冷,“你呢?你也想看見我嗎?”
“怎麼會不想?”禾箏字裡行間都是肯定,“你剛才聽到了,是我的東西壞了,讓他來修,我著急要用。”
“衣服也要他疊?”
她能解釋就不容易,可季平舟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,禾箏沒有斟酌,“回去我慢慢說,這裡真的很冷。”
季平舟在她麵前,似乎能無限低頭認輸。
房內適宜的溫度讓禾箏好受了些,為了賠罪,她體貼地給季平舟掛好了衣服,不得不拿出一副溫柔黏人的模樣,臉上的笑意綻顯出來,不敢落下。
給他倒了水,才斟字酌句地問,“你來的這麼急,沒吃東西吧?”
說著便又要去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