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樣,秦止才能肆無忌憚的選擇揭穿季平舟。
“他跟鄭琅是發小,鄭琅什麼德行應該不用我說吧,他們能在一起,你以為季平舟真是什麼良善的?”
他涼了聲,比這個季節的風還滲人。
“就因為人家想往季平舟身邊塞人,沒成功,多說了兩句,說他死皮賴臉纏著你有什麼意思。隻是這樣,就被鄭琅打爛了嘴,還逼著人家喝了那麼酒,人都胃出血直接送醫院到急救了。”
這一部分禾箏沒有目睹。
可有一半,她是親眼看見的,秦止抿抿唇,臉上儘是對他們這群含著金湯勺坐擁一切的公子哥兒的不屑,“剛才你看見了,那個女人,就是跟著在背地裡說道你們事的人,鄭琅教訓她的時候,季平舟可是默認的。”
對那個女人還算是柔和的。
起碼讓她活了下來。
可對當眾數落季平舟的那個男人,手段已經狠到令人發指,俱樂部裡的人都看見了,人拖出去的時候,嘴像是被圓形的東西撐爛了,讓他想吐也吐不出來。
殺人不過頭點地。
可他們就是有許多法子,震懾這些背後嚼舌根的人。
秦止說出這些,也就是想打破季平舟一貫留給禾箏的溫文爾雅的印象,“這樣說你應該懂了,我不讓你跟他在一起,不僅僅是因為宋聞,還有他本身就不是好人。”
“你呢?”禾箏飄飄忽忽,腳下發虛,“你就是好人了?”
“我說這些,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笑。
秦止氣上心頭,“我都這麼說了,你還是不信?你就不怕有天他也用這麼狠的招數傷害你?他們都是一樣混蛋,你就不怕?”
禾箏一點苦笑落下。
“怕,可我更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