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正要轉身上車的時候,隻聽司機喊道:“哎呀,溫小姐,您這是去哪兒呀。”
聽到聲音,霍庭深回身,就看到溫情已經從另一側下車。
聽到司機叫她,她回頭看了兩人一眼,打了個酒嗝後,撒腿就跑。
霍庭深見狀,忙邁步追上去。
“溫情。”
溫情回頭看了一眼,邊跑邊喊道:“彆追我,我沒錢。”
霍庭深凝眉,這女人……瘋了嗎。
“你彆跑了,我不要你的錢。”
可是溫情才不信,跑的更快了。
霍庭深嘖了一聲,這個油鹽不進的臭丫頭,喝醉了酒還跑得挺快。
他用了幾分力,跑出了兩百多米才追上她。
他的手一拉住她的手腕,她大喊道:“救命呀,救命……”
霍庭深捂住她的嘴,將她咚在路邊建築物的牆上。
她掙紮:“放開我,你放開我。”
“好了好了,溫情,你看看,我是誰。”
溫情搖了搖頭:“你是壞蛋,你砸人家玻璃。”
“我是霍庭深。”
“你才不是霍庭深,霍庭深才不會那麼壞呢。”
霍庭深無語,這個女人,翻臉不認賬呀。
要不是她醉了,他非要敲她屁股不可。
他聲音輕柔:“我為什麼砸人家玻璃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