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。”
有人對我說道。
這人長著和瀟雪很像,我雖然沒見過,但是也立刻喊道,“叔叔,瀟雪她。”
“就在裡麵。進去看看吧。”瀟雪的父親說道。
今天本來是我和她訂婚的日子。可是我卻在冰冷的床上看到了眼前的一幕,瀟雪的臉色蒼白,眼睛閉著,那模樣是那般的美,隻不過卻是沒了呼吸。
“老天爺!你長不長眼睛啊!”我大聲吼了一聲,支撐了很長時間的身體也是躺在了地上。
我和瀟雪都是躺著的。
隻不過她死了,我還是活著。
瀟雪的父親兩眼也是紅紅的,不過他勸說了一句道,“小夥子彆哭了,雪兒跟我提起過你。你是個好孩子。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也是找到殺人凶手!”
對!
殺人凶手!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,隨即也是站起身來捏住了瀟雪父親的胳膊道,“一定要抓住那家夥!管他是人是鬼!一定要給瀟雪賠命!”
瀟雪的父親點了點頭。
我們二人一個喪女,一個喪偶。其實心裡麵特彆不好受。但是也隻能繼續咬牙撐著。我將昨晚的情形刪選了個遍,想著會是誰殺死了瀟雪。
拳頭緊緊握著,到了警察局以後,局長親自給我們開綠燈,因為瀟雪本身的職位就比較特殊,雖然離職,但是局長卻是說瀟雪是升了官,不過牽扯到保密條例,局長也是沒有多說。
我對這些不感興趣。局長見狀扯開了話題,將局裡的人集中在了一起開了個會。
瀟雪死亡的時間是在晚上十一點。而且是死在了自己的家裡。死的時候臉上平靜,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掙紮跡象。
這一切都顯示,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。
因為瀟雪是搬出了自己家,和自己的父母雖然隔得不遠,但是平日裡走動沒有那麼頻繁。
昨晚上他們也是突然得知瀟雪要和我訂婚的事。作為家長,他們的意思當然是還要慎重。不過也沒有不同意。
晚上九點三十分,瀟雪從父母家回到了自己家中。也就是說,她的死亡時間是在這半個小時裡。
我紅著眼,問道,“現在有沒有嫌疑人?”
龍娃多吉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局長,語氣剛硬地說道,“要說嫌疑人,你也算得上一個。”
“我?”
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。
龍娃多吉點點頭,“我這裡有一段影像資料。大家請看。”
這段視頻是偷拍的。
就在晚上九點四十分的時候,瀟雪便是和我走進了她的家裡。隔了二十分鐘,我又是走了出來。
因為是偷拍,所以隻能是發現窗簾在微微搖晃。不過一開始以及後麵,窗簾是開著的,那裡麵分明是我的臉。
“怎麼可能?”
我一拍桌子,便是站了起來。
這個會議小組我是破例參加的。但是現在看起來我卻是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
龍娃多吉寒著臉,“趙英雄,我想請問你,昨晚九點四十分到十點鐘你在哪裡?”
“我在我自己家啊。”我說道。
眼皮微微抖了抖,我又是瞅了一眼那視頻的暫停畫麵。那上麵,我還抱著瀟雪,倆人在小聲地說著話。
“你還要隱瞞多久?我本以為瀟雪跟你是異常般配的。但是沒想到,人麵獸心!人麵獸心!”
龍娃多吉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我不是恨人誣陷,隻是恨人會相信我會殺了瀟雪。那瀟雪的父親也是寒著一張臉,他是個老警察,他看著我,隻是搖了搖頭。
我被暫時關押了起來。因為我所謂的在家裡,爺爺可以給我作證,並非能夠洗刷我的冤屈。一是我爺爺是我的直係親屬,這證詞本身可信度就比較低。二是因為爺爺並沒有在家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