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若都是這般能耐的子孫,北唐還愁什麼啊?
當賓客散儘的時候,宇文皓和元卿淩火速把三小隻帶回了屋中。
元卿淩盯著他們仨,“說,還能乾點啥?”
仨同時搖頭,“沒了。”
“武功是誰教的?”宇文皓問道。
“徐豁牙!”仨異口同聲道。
“內力誰教?”
包子指著湯圓,“湯圓他爹湯陽大人。”
宇文皓一拍額頭,目赤欲裂,“他爹是我,不是湯陽。”
“是嗎?”仨茫然得很。
“能力有了,腦子沒跟上啊。”宇文皓氣絕。
元卿淩警告道:“從今天開始,你們不能在任何人麵前顯擺武功,知道嗎?像今天那樣隨隨便便打壞一堵牆,會嚇壞人家的,你們才兩歲。”
“知道。”仨應了下來,卻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小糯米弱弱地問道:“不顯露武功,能飛嗎?”
“飛?輕功也學了?”宇文皓怔了一下。
小糯米輕飄飄地飛了起來,在房梁上頭轉了一個圈,再穩穩地落在宇文皓的麵前,“這樣也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