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治可是喬先生的兒子?”
“對。”喬易山一臉期待的看著時霆,“你見過他?”
“令郎現在在袁老爺的府裡,有人照料著,喬先生不必擔心。”
喬易山提起的心漸漸落下,不過很快又問道:“正治是如何逃脫了這場災難的?”
他隻是一個繈褓裡的孩子。
“府上有位下人帶著令郎逃了出去,在路上遇到了我們,為了保護令郎,她跳河自儘,自儘前拜托我們將令郎送到了袁府。”
“原來是二位救了正治。”
喬易山說著就跪了下去,拱手作揖:“二位的救命之恩,喬易山沒齒難忘。”
他們救下的不但是喬家的血脈,而是秀兒的血脈,是秀兒留給他的唯一念想。
時霆上前扶起他:“喬先生客氣了,我們也是舉手之勞。”
喬易山此時終於有心打量起時霆,他雖穿著布衣布鞋,但是相貌出眾,氣場逼人,一雙眼睛深邃幽暗,不似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