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每當夜深人靜,想起隋善舞那些話......
慕容家自成一軍,理該擁兵自重!
人不為己天誅地滅!
字字句句,皆是謀逆之言。
也是因為這樣,成親之後的聚少離多,是慕容玨不敢麵對的滅門之禍,他不敢去想,一個名門閨秀為何會口吐狂言?儘管,她當時似乎是在試探,又或者是無心之談,隻說過一次。
即便如此,也足以讓忠君愛國之人厭惡。
“夫人什麼時候回來?”柳千行笑問,“看少、將、軍這般魂不守舍的,怕是舍不得夫人走開太久。”
慕容玨對於這話,倒是沒有反駁。
他的確舍不得阿鸞離開太久,尤其是現在,阿鸞的肚子裡還懷著孩子,也就是說,她和孩子在哪,他的家就在哪。
這丫頭一走,把他的魂兒和家都帶走了!
“不會去太久,待身子好得差不多了,便住在城內待產。”慕容玨笑道,“軍中都男兒,平時倒也罷了,但是這生產大事,委實馬虎不得,咱們也幫不上忙。”
連喊個用力,都嫌你聒噪。
柳千行點頭,“明白了,夫人也舍不得您,估計也不願在外頭待太久。”
慕容玨笑了,這倒也是。
然則,這太平日子沒能過太久,南玥又開始了蠢蠢欲動。
隔日,邊關來報,南玥正在調兵遣將。
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,慕容玨當即開始部署,軍中的氣氛瞬時緊張起來,所有人都開始提高警惕,各歸各位,各儘其職。
有事做,就不會想太多,即便惦記也隻能是惦記一時。
原本收到的消息是調兵遣將,到了黃昏時分,竟是直接發動了小規模的戰事,慕容玨心裡有些異樣,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可到底哪兒不對勁,這一時半會的也說不上來。
邊關開始交戰的時候,阿鸞已經到了塔水鎮。
如之前所料,塔水鎮四通八達,想要找細作沒那麼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