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誌文,沒看出來,你除了會彈鋼琴,還挺有博學的麼?”
周詩語意外的看了眼江誌文。
“那你後悔和我離婚了麼?”江誌文微笑道。
“我......我才沒有。”
周詩語支支吾吾半天,搖頭道。
“周詩語,你怎麼在這?”
這時,又有一男一女,來到了金陵馬場。兩人都穿著騎馬服,看上去英氣十足。
“丁佳琪?”
周詩語冰冷的目光,看向那留著短發的女人,眉頭,也是輕輕一皺。
丁佳琪。
詩夢廣告公司,最大的競爭對手。當初,周詩語的公司,資金鏈斷缺五百萬,就是丁佳琪在背後,下了陰招。
對這個女人。
周詩語也是恨的要死。隻是,職場上的輸贏,周詩語也沒辦法,私下去找丁佳琪算賬。
“周詩語,你就穿成這樣,來騎馬啊?詩夢廣告公司一點錢都沒有了麼?你連個像樣的騎馬服,都買不起?”
“你看看......”
“馬場中,有誰和你穿的一樣?”
丁佳琪輕挑的目光,撇了眼周詩語,似笑非笑的說道,“周詩語,我勸你趕緊回家吧,別在馬場,丟人現眼了。”
“啊?”
周詩語目光四下張望,這才發現,金陵馬場中的人,都穿著騎馬服,隻有她和江誌文,穿著休閒服,和馬場的氛圍,有些格格不入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來馬場要穿騎馬服。”
周詩語一臉尷尬。
“不知道還是沒錢啊?要不這樣,周詩語,你等我一下,我去給你買一套騎馬服。畢竟,你的詩夢廣告公司,家小業小,買套騎馬服,還挺吃力的哦?”
丁佳琪笑盈盈的說道,言辭中,滿是數落和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