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不能動彈了。”
聽到王景柳的話,王遠枯極為艱難的開口,聲音,也有些不願相信。
“什麼!?”
“枯伯你都不能動了?”
“這、這小子的麻醉劑,他媽的這麼厲害?”
聞言,王景柳張了張嘴,瞠目結舌。
能限製氣勁高手的麻醉劑......這在華夏,有什麼樣的價值,王景柳身為王家大少,豈會不明白?
毫不誇張的說。
江誌文身上的麻醉劑,比一個國家,可能都要值錢。
“小子,你、你隻要肯交出身上的麻醉劑,我們王家,願意不計前嫌,讓你安然離開西河市。”
短暫的沉默後,王景柳一臉炙熱的看向江誌文,呼吸,都有些急促。
“麻醉劑?”
江誌文再度搖了搖頭,“我說過了,我身上,沒有那東西。”
“那要不這樣,我們王家,掏錢買你的麻醉劑。一個億。不對,十個億。”
見江誌文不肯妥協,王景柳隻好開始利誘。
他相信。
在華夏,沒有人可以拒絕十億誘惑。因為這筆財富,足矣讓十代人,坐享其成,一輩子衣食無憂。
“姐,你說這人身上的麻醉劑,怎麼這麼厲害啊?居然連王遠枯,都可以麻醉?”
看著王景柳一臉客氣的樣子,陳夢菲同樣震驚的看了眼江誌文。
她身為陳家的千金小姐,也很難想象......世間,居然還有東西,可以讓傳聞中的氣勁高手吃癟?
“我不知道。”
聽到妹妹的話,陳夢妍隻茫然的搖了搖頭。
說實話。
她心裡,是不肯相信,有什麼麻醉劑,可以限製王遠枯的。但除此之外,又要怎麼解釋,眼下所看到的一幕呢?
“姐,你說......我們陳家出二十億,買他的麻醉劑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