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明看著陳平,冷笑道:“陳平,你上次動我們西川礦區的女工動手動腳的事情還沒過,要不要舊事重掉來個跨市抓捕,你應該相信我一定乾得出來這種事的。”
陳平老臉一紅,“你特麼的胡說八道的冤枉誰呢?”
“冤枉你?老流氓,在我麵前你就別裝了,要收拾你,你特麼的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收拾了,你以為回了局機關就安全了?別特麼再跟我裝什麼道貌昂然,再廢話半句,老子讓你明天班都上不了。”
陳平被吼得臉都憋紅了,愣是不敢多半句嘴,他上次占便宜的那個女人本來就是個警察,而且跟趙明還是親戚。
在單位上他是領導,可是出了單位呢,屁都不是,地方上有地方上的辦事規矩,他可不敢亂來。
陳平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趙明,你這是什麼態度,敢這麼跟陳主任說話,你要還是我們班的成員,就趕緊跟陳主任道歉。”
海青原幫陳平不憤地吼著趙明。
趙明瞅了他一眼,“海副處長,你是班長,坦護的應該是班上的學員,而不是跟外人對付自己班上的成員,聽說陶正他爸去世,吊唁的時候,你在車裡聽收音機啊,你?當副處長?還當班長?他們拍你馬屁,我不管,你想讓老子屈服在你的淫威下,做什麼夢呢?你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,看看你哪來的臉當這個班長。”
趙明的嘴不停,扭頭看著何理,“你自己手底下的人什麼德性,你自己清楚。我是來培訓學習的,額外的事不需要學,更不需要你教,給我穿小鞋無所謂,閉上你們的臭嘴,放尊重一點,我這個人脾氣不太好,我一個光腳的怕你們穿鞋的,大領導們,快去吃飯吧,把你們餓壞了,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何理什麼人,以前老石油校的老師,後來調到南方局機關,手底下培訓出來的乾部一批接一批,七大礦區十六個作業部從他手上過的乾部沒有一萬也有八千,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麼紮手的刺頭。試問一下在他手底下學習的人哪個不是把他高高地捧著,拿個好成績回到自己的單位好交差,最重要的是,結業成績和評語會直接成為下一次晉升的參考,如果得罪了他何理,以後的路怕是要被堵死。
被捧慣了的何理,這才發現他拿趙明一點辦法都沒有,為什麼呢?不能罵人,會被抓把柄,也不能讓他滾蛋,這是勞動節要領獎的標兵,罵不得,管不住,攆不走,那能怎麼辦?就隻有給他各科成績都打不合格,結不了業。可是這樣一來,現在就出不了這口氣了。
憋屈!
何理第一次知道什麼是憋屈了,一口惡氣堵在胸口,甩走就走。
陳平埋著頭一言不發。
海青原更是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,指著趙明道:“趙明你就是個害群之馬,你別得意,得罪了何處長,回了你們礦區也是少不了免職的,逞一時之勇,哼!有你受的。”
勞動委員冷笑道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走著瞧吧!”
所有人都走了,陶正馬上拉著趙明道:“你是讓我忍嗎?為什麼跟他們乾上了?”
趙明笑道:“讓我做什麼工作,隻要是該做的可以做的,我都能做,不過要是帶侮辱人格式的謾罵,我接受不了,再說了,像陳平這種偽君子有什麼資格來教育我?”
“厲害!”
陶正滿眼佩服,再看看這個大禮堂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