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闌珊,有火焰在騰空。
劈裡啪啦作響。
江黎烤著野味,白袍喪將則是被束縛在一側的大樹之上。
被藤蔓綁的嚴嚴實實的,難以掙脫。
“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一時半會也出不去,不過,我們深入毒區,對方應該沒那麼快追過來,並且,有白袍在手,對方想要動我們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。”
“江策。”
“他畢竟是白袍,兵峰天下的存在,我擔心......”
“放心吧,不會有意外的,我可以鎖了他的氣脈,不可能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。”
江黎切下野味的一隻腿,遞給洛書晏道:“給。”
“謝謝。”
月色如勾。
待到兩人吃完以後,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,直到深夜,白袍喪將才幽幽轉醒,等他正視自己的狀態時,才驚悚的發現,他居然被兩個螻蟻捕捉。
這對他而言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這一幕,注定寫在他人生的恥辱柱上。
“江策,你找死!”
“本帥勸你最好放了我,否則......”白袍喪將臉色難看,語氣冰冷,威脅道。
“否則如何?”
江黎冷笑:“彆忘了,不管曾今的你如何風光,但現在,你隻是一屆階下囚,僅此而已,正視自己的身份,否則,彆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嗬。”
白袍喪將譏諷道:“就憑你這樣的螻蟻?”
他暗自運氣,發下氣脈被堵,索性,靈脈還正常運轉,隻要給他時間,不用太久,突破氣脈封鎖是遲早的事情,而眼前的小子似乎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很好。
他發誓,會讓眼前的小子死的很慘,很慘。
以報今日之恥。
“你說我是螻蟻,你自己又何嘗不是,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,我實在想不明白,這麼強的你,為何要帶上麵具,為何會甘心寄人籬下,鎮守彆人的江山,這樣的你,就算不是螻蟻,又與螻蟻何意。”江黎反諷。
白袍道:“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,人之在世,有太多堅持需要守護,而我,則是再做我認為正確的事情,何來寄人籬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