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義勇侯,葉少爺對文道興趣泛泛,老朽傾力相傳,奈何葉少爺不肯用心求學,也是無濟於事啊。”葉衝還未來得及說話,吳必先當即站起身搶先說道。
“竟有此事?”葉明遠虎目一瞪:“衝兒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父親,我……”這一刻,葉衝對吳必先是恨到了骨子裡,這個老匹夫,知道父親脾氣耿直,刻意這樣大義凜然的告狀,真是其心可誅!
“回義勇侯,吳先生的話卻是有些過了。”趙辰見葉衝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,連出聲解圍道。
“你是衝兒的書童?那你且說說,吳先生到底哪裡說的不對。”葉明遠看了他一眼,威嚴十足道。
趙辰微微一笑:“正所謂名師出高徒,這是千古至理。反之,庸師出朽徒,依在下來看,吳先生不過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庸師而已。少爺跟著他,又能學到些什麼?”
“你……你信口雌黃!”吳必先被他一句話氣得麵色漲紅,伸出手指顫巍巍的指著他怒吼道。
“黃口小兒!”坐在右側的一名中年男子冷厲道:“吳先生才學無雙,豈是你這等人能詆毀的。”
趙辰麵色如常,淡然道:“既然吳先生才學如此之好,可敢跟我一賭?”
“你是什麼身份,我為何要自降身份與你一個小小書童比試?”吳必先不屑道。
“枉你數十年習儒家道,竟如此自大。”趙辰冷笑道:“讀書者,讀的是道理,讀的是節氣,你不過小有名氣,就妄自尊大,目中無人,我且問你,你讀的是哪門子的聖家道理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吳必先驚怒交加的瞪著他,噎了半響,才冷笑道:“好,你要比試是吧,若是你輸了,該當如何?”
“我若輸了,願負荊請罪,並辭去書童。”趙辰毫不猶豫道。
“好,我答應跟你比試!”吳必先冷笑道,你就等著被羞辱吧,這一刻,他似乎看到趙辰背著荊棘,跪在自己勉強求饒的場景。
“若是你輸了呢?”趙辰反問道。
“不可能!”吳必先自傲道:“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。”
“吳先生,凡事有個萬一,你還是說個條件吧。”葉衝在一旁附和道。
吳必先看了他一眼,咬牙道:“好,若是我輸了,當即離開葉家,一輩子不再踏入半步。”
趙辰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,笑了笑,旋即朝著葉明遠拱手道:“義勇侯,可否請您出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