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才剛拒絕了楊梟,今天就能在看到楊梟的第一時間快步迎上來:“哎呀,楊師傅啊,你可算是來了!”
“哎喲,不好意思,平時沒有早起的習慣。這雞都還沒打鳴呢,沒想到孔家吃早飯的時間這麼早哈。”楊梟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,迎上了蔣弘盛。
屋子裡昨天的人基本都到齊了,孔堯站在一邊安撫著低聲啜泣的蔣冰瑩,小姑娘剛得知自己母親的情況,這會兒眼圈都哭紅了。
麵對楊梟的話中帶刺,蔣弘盛臉上閃過一抹尷尬,回頭看了一眼孔太翔,後者則老神在在地坐在上方喝茶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看來在來之前,孔太翔能說的都和他說過了,這會兒就看他自己了。
他不先開口,孔太翔說什麼都沒用。
知道自己糊弄不過去,蔣弘盛也不含糊,衝著楊梟道:“楊師傅,昨天實在不好意思。我這個閨女從小被我嬌慣壞了,我實在是魯莽了,冤枉了三位。這樣,我現在這裡給三位賠個不是了!”
說著,他就要衝楊梟鞠一躬,被楊梟給避開了。
蔣弘盛的態度能這麼好確實在楊梟的預料之外,在他眼裡,自己應該就是個青頭小夥兒。
他昨天沒對自己說什麼重話,鍋基本都甩給了蔣冰瑩一個孩子,今天他就算不道歉也沒什麼可說的,畢竟人家身份地位在那兒擺著。
楊梟看了一眼上方的孔太翔,猜到估摸都是這位把自己的身份給蔣弘盛說了個大概。
不說彆的,光是之前秦家的那事兒,就足夠讓蔣弘盛低頭了。
“對不起!”
楊梟正準備開口說話,本來還在啜泣的蔣冰瑩就站了起來,突然衝著楊梟大喊了一聲:“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,和我爸沒關係,他就是寵我而已。但是現在我媽很危險,求求你們救救她吧!”
她身邊的孔堯這時候也站了起來,眼神溫和地看向楊梟:“昨天我已經和冰瑩說過了,她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現在人命關天,楊先生您說呢?”
“從進門到現在,我就說了一句話,你們這是乾什麼?打算把我架在火上烤啊?”見他們一句接一句的,楊梟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這時候上方的孔太翔終於放下了手裡的茶杯,開口道:“好了,小楊啊,我們之前打過交道,現在也算是老交情了。你不用你師叔的人情來壓我,我也不為難你。”
“你身邊這個小朋友還能等一等,但小蔣的太太是真等不了了。”
昨夜蔣弘盛找到他的時候,他就已經就近安排了人過去。
現在隻是暫時控製住了宋晗的情況惡化,但是從昨晚到現在,宋晗一直都在歇斯底裡地發狂, 到了淩晨已經徹底昏厥過去了,整個人臉色慘白,就好像被人抽乾了魂魄一樣。
這不,本來打算天亮之後再來找楊梟的,現在就已經坐不住了。
楊梟瞥了一眼蔣弘盛的麵門,眉頭一皺:“現在給你家裡人打電話,最好是視頻,把情況給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