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王身邊有一個柳姨娘，柳姨娘本來和我合作，表麵上作為賢王的眼線，認識了睿王，誰知道這個柳姨娘竟然喜歡上了睿王，想要和睿王過一輩子，以至於有好幾次差點破壞了我的計謀。
後來，沒想到睿王真心喜歡上了沈雲嵐，並且寧願自曝，也不要皇位，其實我本來是打算放過睿王的，隻是，賢王不肯放過。
我從柳姨娘那裡得知了賢王的計劃，乾脆就將計就計，我也知道柳姨娘肯定舍不得殺了睿王，但是我卻沒有想到，睿王自己不要命，也不會跟柳姨娘走，所以就死了。”
“你和孔霜之間的事情，也不是......機緣巧合吧？”
“沒錯，當初我得知了寧王的計劃之後，也是將計就計，刻意算好了時間地點，很感謝寧王為他人做嫁衣，大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，都很喜歡這種英雄情節，什麼英雄救美，就要以身相許，嗬嗬，其實說起來挺搞笑的。”
“你對孔霜就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嗎？”
“因為她喜歡我，所以我就要喜歡她嗎？她生完孩子之後又醜又胖，我現在看到她都忍不住的想倒胃口，你竟然可笑的問我喜不喜歡？不過話又說回來，你們兩個同一天生孩子，為什麼你的身子就保持得這麼......完美？”
端王的目光打量著秦九月，後者壓住了自己心裡的厭惡，“寧王呢？寧王的死，有沒有你在其中的推波助瀾？”
端王哈哈一笑，“要不然你以為長公主是怎麼得知這邊消息的？”
秦九月輕輕的點了點頭，“沒想到你竟然籌謀了這麼久。”
端王說，“沒有辦法，我一無所有，除了我自己，誰還能幫得了我？二十多年這一步步走來，但凡有一點點出錯，我早就屍骨無存了，秦九月，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的，你也是從村裡一個小農女，一步一步的走上來，你知道背後什麼依靠都沒有的滋味。”
秦九月搖頭，“我理解不了你。”
端王低頭。
聲音低低的笑了起來，“還有什麼想知道的，今天一並問出來吧，本王今天心情不錯，可以為你答疑解惑。”
秦九月又問，“當初皇後娘娘的死，包括我們家喬遷之喜的那一天，賓客們中的七花毒，所謂的西域毒藥，應該和白玨逃脫不了關係吧？而白玨的孿生妹妹，大淩王朝叫百裡柔的王女，聽說是西域神百草的關門弟子，想必白玨得到這種藥，應該不費吹灰之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