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怕是夢,夢醒了,人就消失了。
薑笙頓著,男人寬闊的肩膀與溫暖的懷抱亦如從前那般,從未變過。
當初為什麼會不屑一顧的愛上司夜爵,或許就是因為待在他身邊能感覺到溫暖,踏實吧?
是啊,誰能想到看著冰冷冷的男人卻似驕陽,融化萬千冰川。
她轉身看著他,挑眉,“司夜爵,當你分不清做夢的時候,你打自己一巴掌看疼不疼?”
司夜爵倏然低頭吻她,得逞後眼底蕩著笑意,“不用打,能親到你就知道不是夢。”
“不要臉!”薑笙輕推開他,把圍裙脫下,“我要出一趟門。”
“去見誰?”他眉頭緊皺。
“你說呢?”薑笙把圍裙放好,扭頭看他,“除了雷格爾的走狗,還能是誰?”
司夜爵眉目染上一絲寒涼,“他要見你?”
他知道是誰。
因為羅雀告訴過他,藍昊焱找過笙笙,能找一次,那肯定還有第二次。
薑笙走到他麵前,伸出手環住他脖子,輕盈一笑,“不放心我啊?”
“確實不放心。”
司夜爵牽起她的手吻著她指尖,“藍昊焱心機叵測,手段隱晦,我怕你玩不過他。”
“他已經拿到了我外公的否定權,不會這麼快就翻臉的。”薑笙笑意深邃。
司夜爵眉頭輕皺,“你把宮赫的否定權給了他?”
難道是他威脅了笙笙?
薑笙故作委屈,“是啊,要是不給他就要對你這個病秧子下手,以前在訓練營你說過,你的命在我手裡,我怎麼可能讓你死在他手上?”
司夜爵頓了頓,旋即垂眸啞笑,“你還記得。”
“我當然不會忘記,司夜爵,你以前說過的話我都不會忘記,你欠我的,還多著呢,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死?”
薑笙把手抽出,拿出手機給十七發了條信息後,不慌不忙道,“藍昊焱接近我的原因不過是讓人以為我跟他是同一條戰線上的,想來王爵把選舉的事情推到前麵大概也是認為我支持了他們。”
說著,她揚起手機,“做戲要做全套。”
司夜爵吻著她發頂,笑意溫煦,“那我是不是該配合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