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你是什麼人,憑什麼對我動刑?”
姓周的看著秦滄瀾,眼裡浮現出一抹恐懼。
秦滄瀾眼神森然,說出的話像是冰碴子一般:“害怕動刑可以直接交代,也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。”
旁邊的高小雅驚訝的看著秦滄瀾。
這個人認真的起來的樣子,很唬人啊。
“交代什麼,我什麼都說了,秦柱的死不是我們院的責任,我們及時送醫院了,是他自己命不好,這也能怪我們?”
姓周的大聲辯駁。
秦滄瀾卻是沒耐心跟他廢話,一個眼神,秦康立即上前抓住了姓周的的左手。
“哢嚓!”
沒有任何的廢話,秦康掰斷了姓周的的左手。
“啊!!!你憑什麼,你們憑什麼?”
姓周的慘叫,聲音淒慘無比。
“憑什麼?憑你演技不行!”
“從開門那一刻你就在演,以為沒人看得出來?”
“再說這裡的人有事,不第一時間通知家屬,反而說送去火化?”
“你要說這裡麵沒有貓膩,你覺得我信嗎?”
秦滄瀾冰冷的分析道。
聞言,剛剛不明白秦滄瀾為什麼突然下這麼狠的命令的人,此刻也明白過來了。
這個姓周的真的有問題!
秦康不再有絲毫手軟,“哢嚓哢嚓”連著掰斷姓周的的兩根手指頭。
“呃啊!!!”
慘叫聲愈發淒厲。
十指連心,這種痛簡直讓人恨不得去死。
“我說,我說,秦柱在地下室,秦柱在地下室啊!”
地下室?
“帶路。”秦滄瀾道。
姓周的不敢怠慢,抱著手,往屋外走去。
高小雅也想跟著來,卻被秦滄瀾阻止了。
“你和你的保鏢留在這,幫我保護這些人。”秦滄瀾道。